白舒蘭和遲宴看到宋曉慧的操作,目瞪口呆。
說好的強硬態度呢?
就這樣?
傅賢臣傻眼了,小嬌妻哭了,趕緊說:“要,怎麼能不要呢?”
“當然要!我的孩子,怎麼能不要呢?”
“只是我好奇,我明明避孕了,你怎麼還能懷孕?”
宋曉慧聽到這話,頓時怒了,伸手砸傅賢臣,“傅賢臣,你這個混蛋,你在懷疑我嗎?”
“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安全套,就一定安全嗎?上面也沒寫一定安全啊!”
傅賢臣被打得猝不及防,趕緊求饒,“不懷疑,一點都不懷疑。我就是好奇,有點吃驚。”
宋曉慧瞪了傅賢臣一眼,“你要是敢懷疑我,那我就打電話給你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然後告訴我爸爸媽媽,然後跟你離婚,我自己生孩子,我也能養。”
傅賢臣一聽離婚,有些生氣了,“我又沒說不要孩子,怎麼能輕易說離婚呢?”
“懷孕了,咱們就生;只要你生的,我都養。”
宋曉慧這才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傅賢臣點頭,“嗯,我說的。”
就這樣,宋曉慧和傅賢臣和好如初,喜滋滋地回家了。
白舒蘭和遲宴面面相覷,“沒想到曉慧和傅賢臣之間的相處是這樣的。”
遲宴輕笑,“明天見到傅賢臣,我還是要跟他說一聲,免得他心裡有懷疑的種子。”
“說什麼?”白舒蘭問,“宋曉慧在安全套上扎針嗎?”
遲宴點頭,“是的,這事情要說。因為傅賢臣的佔有慾很強,他不允許宋曉慧的身上有一點不確定。”
“因此,我覺得有必要告訴傅賢臣這個真實情況。”
白舒蘭想了想,“有道理,那你說。”
“嗯,我是男人,說這些事情,也相對來說容易一些。”遲宴應下,這事情,的確不能拖延。
傅賢臣果然懷疑了。
第二天,當遲宴跟他說宋曉慧扎破安全套的時候,傅賢臣長舒一口氣,“這就好,雖然理智上,我知道曉慧不會背叛我,可我會忍不住懷疑。”
遲宴瞟了一眼傅賢臣,“你有必要看看心理醫生,對愛人要信任,不要患得患失。”
傅賢臣反駁,“那是因為你跟舒蘭之間雖然有波折,但最後還是走到一起了。”
“前前後後用的時間並不多,可是你看看我。太久了,我們之間阻隔重重,所以才會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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