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貴婦果然沒讓人失望,出手了。
莊妙語以為自己算計所有人,能夠遊刃有餘,尤其是給香港的富商建議了一些事情,取得不錯的成績,又開始得意忘形了。
被王麗雯識破了身份,不僅不躲起來,還追到法國。
想置他於死地,遲宴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只是小小的一個舉動,順勢而為,就讓莊妙語萬劫不覆。
莊妙語被從水裡撈出來之後,就已經嚥氣了,白布直接蓋到了頭頂。
司機是個男的,正在滿臉懺悔流淚,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而是汽車失去控制了。
他認錯態度很好,而且很誠懇,贏得了警察和民眾的原諒。
經過檢查車子,的確剎車失靈。
有律師辯護,最後無罪釋放。
不久之後,卡里多了一大筆錢,他也沒有回香港,而是在歐洲的那個小鎮上,安頓下來,過小日子。
莊妙語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國外,那個富商得知莊妙語死了,只是心疼了一會兒,並沒有來法國給莊妙語收屍。
因為他猜到這是妻子所為,真害怕妻子也把他弄死了。
晚上看新聞的時候,宋曉慧看到新聞裡,莊妙語的照片,震驚不已。
宋曉慧激動,興高采烈,“老天有眼,終於收了這個禍害。剛剛來到法國,就被撞死了。”
“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莊妙語來法國絕對是來對付咱們的。”
白舒蘭見宋曉慧激動,冷笑了一聲,“老天爺要是長眼,也不會有那麼多壞人了。”
宋曉慧聽到這話,狐疑地看向白舒蘭,“咱們動的手?”
白舒蘭拍了一下宋曉慧的胳膊,“亂說什麼呢?我們還來得及出手,莊妙語就被香港那邊的貴婦派人收拾了。”
“那個司機也是香港的,從調檢視,兩人不認識,但那個司機被無罪釋放之後,從香港得到一大筆錢。”
“遲宴調查香港那邊的情況,得知那個富商的正牌老婆放話,在外面搞女人可以,但不能生孩子。莊妙語可能觸及那個貴婦的底線了。”
宋曉慧眨眨眼睛,這才緩過來神,然後又問:“遲宴,確定莊妙語死了嗎?她不死,我都不能睡安穩覺了。”
遲宴點頭,“確實是莊妙語,死透透的。另外,她的確不懷好意,想要舉報我,好在信件已經被我截回來了。”
宋曉慧鬆口氣,“那就好,這樣壞的人死了才好。我真的太討厭她了。”
“你比不過別人,就不要比,在其他地方好好生活不行嗎?總想著別人傷害她,可她不想想,所有事情都是她先搞起來的,反而在心裡怨恨別人,搞不清前後因果關係。”
“小時候別人都說她聰明,其實我才不相信呢!真正聰明的人,懂得適可而止。我覺得於雅麗比她聰明,我和遲敏也比她聰明。”
“太自以為是了,覺得自己聰明,就不把別人看在眼裡,但她能力又撐不起她的野心和執拗,然後一步步地踏入深淵。即使有機會跳出深淵,她不是往上跳,而是往下跳。”
宋曉慧不停歇,一口氣說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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