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宴眸光流動,低頭淺笑,伸手拍拍吳城的肩膀,“是的,同志共勉。”
吳城也笑了,笑容也很純粹,“同志,共勉。”
看著遲宴進去,知道看不見了,吳城才回去。
他鼻頭微酸,其中的苦楚,只有經歷的人才知道。
國外人的傲慢,無處不在。
前兩天大使還被氣得撕小紙片洩憤,喝酒會讓人影響思維,不能喝酒,他們喝茶洩憤。
實在氣得急了,仰著臉偷偷看著夜空,眨眨眼睛,流幾滴眼淚,再唱一遍國歌,然後又有力量了。
負重前行,永不停歇。
吳城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有很多,大家猶如小蜜蜂一樣,為了國家強大,一點點地努力。
他在明,大舅兄的工作在暗,更加危險。
所有的一切,都在“同志共勉”中,積蓄力量。
飛機很快到了巴黎。
遲宴直接打車回家,白舒蘭正在跟孩子做手工呢,好多小孩,正圍著白舒蘭。
遲宴就這樣站在不遠處,端著一杯水,安靜地看著。
還是小溫妮看到爸爸回來了,趕緊跑過來,“爸爸回來了。”
小寶轉頭,看到了爸爸,跑過來問:“爸爸,姑姑還好嗎?”
遲宴笑笑,“你姑姑很好,生了一個男孩,是你的表弟。以後帶你去看望姑姑和弟弟。”
“好,我教弟弟說話寫字。”小寶開心,“你一定想跟媽媽說話,我帶著弟弟妹妹去花園玩。”
看著小寶帶著孩子去了花園,遲宴才來催白舒蘭的身邊。
“遲先生,歡迎回家。”白舒蘭側頭淺笑,“那邊如何?”
遲宴坐在白舒蘭的身邊凳子上,“挺好的,在王阿姨到了之後,遲敏的狀態就好了很多。”
“將來咱們溫妮結婚生孩子,咱們一定要在她身邊。”
白舒蘭訝然,但她理解遲宴的一片慈父心,“好,聽你的。”
“我聽陳先生說,你可能又要出差了?”
遲宴點頭,“是的,需要出差,尋找我研究所用的材料,順便做點其他事情。”
白舒蘭明白,那個順便才是真正要做的事情。
這樣的情況,已經經歷很多次。
白舒蘭有些緊張,握住遲宴的手,“不管如何,我和孩子姥姥和姥爺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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