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我們因為秦淑媛的出現變得有些敏感。”
遲宴苦笑,“這不是怕秦淑媛的手段越來越多嘛?我們都是正人君子面對的是卑劣的小人,而且還專注於事業,難免有時候會疏忽。”
白舒蘭湊過來,親了親遲宴的唇,“剛才李書記跟我們說,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絕對的信任。”
“不管什麼情況下,我都信任你,同樣你也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信任我。”
“有了這樣的基礎,就算有人從中作梗從中破壞,但也破壞不了我們最堅實的感情。”
聽到白舒蘭的一番話,遲宴笑了。
“我真是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現在我們不是以前的我們了,所以也不會再出現誤會。”
雖然白舒蘭沒有調查秦淑媛,但遲宴派人調查了。
尤其得知秦淑媛離婚了,而且還跟一些名流有關係,遲宴更加警惕。
家庭是他最在意的。
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與此同時,秦淑媛也在調查遲宴和白舒蘭。
以前雖然知道白舒蘭是設計師,但沒想到白舒蘭居然已經有了自己的品牌,賺得盆滿缽滿。
出行,都是進口的汽車。
現在不僅全球聞名,而且在京市這邊也備受稱讚。
不僅如此,她還打聽到白舒蘭過了年就要去服裝學院講課,在大學裡當老師。
秦淑媛看著調查出來的內容,越看越羨慕,也越來越嫉妒。
秦大勇看到女兒面前那些照片,還有報紙,面露詫異,“淑媛,你怎麼又想起來白舒蘭了?聽說她最近回國,你見到了她了?”
秦淑媛點頭,不想讓父親看到她眼裡的情緒,“是的,見到了。之前在蘭花草帽廠,我還見到她了。”
秦大勇以為女兒已經放下了,現在只是為了採訪需要,“現在這白舒蘭可了不得,我們周廠長幾乎每次開會都會提起她。誰能想到當年那個黑瘦的小丫頭,能有現在的造化。”
秦淑媛感慨,“是啊,世事難料。我當年要是考大學就好了。現在電視臺進來很多大學生,我覺得自己的高中學歷不夠用了。”
“淑媛,你在現在離婚了,工作一定要保住啊!你現在工作便利,能遇到很多優秀的人,趁機找個有前途的,然後結婚,有個依靠。”秦大勇提醒,對於女兒離婚,他也很失望,但女兒一意孤行,他也沒辦法。
劉翠萍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淑媛,你爸爸說得對,趁你現在還年輕,而且也沒要孩子,還單身,好好找物件。”
“別想等著,越等越老,以後就更沒機會了。你這個工作,上了年紀之後,就不行了。讓你轉幕後,你沒那文化,也未必能耐得住心。”
“因此,趕緊找個有錢有勢的結婚,生了孩子,不管以後工作,還是不工作,都隨你意。”
秦淑媛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現在不正在找嗎?
她的幾個目標,雖然有錢,但跟遲宴的外表相比,差太遠了。
跟那樣的人躺在一起,想想都覺得噁心,但遲宴那麼帥,才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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