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蘭聳了聳肩，“嘴上認錯，心裡不服。我對秦淑媛早就看透了，她也今日的下場，我雖然沒猜到，但我也知道不會太好。”
遲宴搖頭，“害人害己，就是太任性了。”
“不過這次她幸虧反應得快，要不然最後只有死路一條。有醫生在秦淑媛的身體裡檢測到有害物質，影響壽命。”
“秦淑媛，跟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她主動自首，戴罪立功。可能會看在她及時止損，而且還能幫著抓住很多間諜的功勞上，對她輕判，或者不判。”
白舒蘭想了想，“秦淑媛那個人雖然一直在後知後覺，但總好過不知不覺，一輩子執迷不悟強一點。”
她想到了莊妙語，莊妙語就是那種執迷不悟的那種人，秦淑媛比莊妙語好那麼一點點。
“好了，不說這個人了。你準備去蘇聯？”
遲宴點頭，“是的，我們公司的家電，需要賣到蘇聯，正好把蘇聯那邊我們需要的東西拿回來。”
“你知道的，不管是人，還是東西和技術，都是我們需要的。”
“你之前提醒我們，所以上面已經加大對蘇聯的關注，發現你說得很對。美國和歐洲都在滲透，而且也在搶奪蘇聯的人才。”
“我們現在經濟發展，雖然比不上美國和歐洲，但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我有共同的價值觀，如果在國內待不下去，想要一些地方，一些真正的布林什維克，會願意來我們這裡。”
搶奪人才，就是搶奪未來的發展。
雖然有些不道德，一想到這些人才流落到美國和歐洲，遲宴和白舒蘭瞬間沒有愧疚之心了。
一切都是為了國家利益。
白舒蘭笑了，“你們有想要拜訪的人嗎？已經定下來了嗎？”
遲宴回答：“有幾個人曾經在蘇聯留學，現在知道他們曾經的老師現在很困難，所以他們會跟我們一起過去。”
“現在他們是我們這個私人公司的技術顧問，然後以我們私人公司的名義，邀請他們來華國工作。”
“待遇優厚，只要想來，應該會願意過來。這次我們過去帶去不少物資，希望能派上用場。”
白舒蘭微微皺眉，“那你們路上要小心，現在蘇聯那邊因為爭霸的關係，以經濟發展不平衡，又遇到不靠譜的改革，風雨飄搖。”
“下面的人心浮動，百姓的生活越發艱難。你們帶這麼多東西，或許真的不安全。除非你們有辦法，把這些東西運到蘇聯。”
遲宴笑笑，“你擔心這些東西被他們官方打劫了？”
白舒蘭點頭，“是的，如果沒有一個強有力的人護著，你們在那邊帶著這麼多東西，的確危險。”
遲宴點了點頭，“放心吧，已經安排了。這些東西帶過去，一大半也會給那個人。與其被人搶，不如主動賄賂人。”
白舒蘭想了想，“我們倉庫還有一些衣服，你們要嗎？一些女人用的東西，雖然不是重要的戰略物資，但好的東西，能讓女人動心，願意來華國。”
“在男人耳邊枕頭風一吹，這不就來了嗎？遲宴，你覺得怎麼樣？”
一聽這話，遲宴連連點頭，“好，真是太好了。有多少，我要多少？”
“對了，要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