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白家人相處,你小心點。這次不成,說不定還有下次。”
白舒蘭嘆息,“是啊,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塊肥肉,恨不得把我稱斤過兩賣了。不過有遲宴在,能幫我抵擋白家人的傷害和騷擾。”
正在整理床鋪的秦淑媛身形微頓,內心的酸楚,蔓延開來,提不起精神,“收拾好了,不早了,快點睡吧。”
兩個人躺在一米五的小床上,並不擁擠。
白舒蘭被餓了三天,身體虛弱,又被打,身上還有傷,又跟白家人鬥智鬥勇。
疲憊至極,躺下之後沒多久,她就睡著了,不時還會打著小鼾。
秦淑媛翻來覆去睡不著,現在遲宴跟白舒蘭又遇到了,而且還在一起了。
她想放棄,可一閉眼都是遲宴。即使遲宴坐輪椅殘疾了,她也放不下。
她該怎麼做才能得到遲宴?
遲宴對她很冷淡,她該怎麼做才能改變遲宴對她的態度?
她要跟好朋友白舒蘭坦白之前做的事情嗎?
……
這一夜,秦淑媛輾轉反側睡不著,頭腦昏沈,黑眼圈嚴重,神情憔悴。
白舒蘭早上醒來就看到如此萎靡的秦淑媛,心裡愧疚,覺得她打擾秦淑媛休息。
“淑媛,對不起,打擾你了,我會盡快找房子搬出去。”
秦淑媛一夜未睡,想到了合適的說辭,決定跟白舒蘭說,以防遲宴先說了,對她更不利。
“說什麼呢?我沒睡著,不是因為你在,而是……而是我有些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白舒蘭正在整理床單,背對著秦淑媛,開玩笑,“不該說,你就別說。”
後面的秦淑媛被噎得脖子隱約變粗了。
不說什麼行?
她先說,她就可以編造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混淆視聽。
遲宴稍後再跟白舒蘭,就算實話實說,白舒蘭也未必相信。
畢竟遲宴曾經跟莊妙語定親,也算是移情別戀了。
秦淑媛面露尷尬,思來想去,先發制人,更佔優勢。
“不過呢,我覺得應該說。當年遲宴突然離開,是在晚上,讓我幫他轉交給你的一封信。我明明放在桌子上好好的,但第二天卻不見了。”
“啊?”白舒蘭微怔,好好的一封信怎麼會無緣無故丟失呢?
秦淑媛說了開頭的謊言,接下來說得更加流利。
“我沒找到信,也不敢跟你說。怕你生氣,想找到信之後,再跟你說,但一直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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