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蘭點頭,“姥姥,我不怕。徐成志耍流氓,我也打他了。他為非作歹的禍根,被我情急之下踢了一腳。”
邊上的女警“噗嗤”一聲笑了,壓低聲音說:“你那一腳踢得可不輕,以後徐成志想指望那玩意作惡禍害人,估計不成了。”
白舒蘭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意氣風發。
“哼,沒想到我白舒蘭也能行俠仗義,替天行道。”
王姥姥抿嘴一笑,柔聲勸說:“姥姥知道你有能耐,但好漢不吃眼前虧。”
“下次見到徐成志,繞路走。他是傻子,打死老婆都不用坐牢,你跟這樣的人怎麼計較?”
“常言說得好,狗咬人一口,人還能反過來咬狗一口嗎?”
“那徐成志就是個瘋狗、傻狗,而且他父母還嬌慣,不好好管教。咱們可不能以身犯險,讓自己置於危險之下。”
白舒蘭鄭重點頭,“姥姥,我記下了。”
重新回到派出所,白舒蘭把自己的驗傷報告拿過去入檔,給她一個回執,用於明天請假。
徐廠長見到白舒蘭回來,立即和聲和氣鞠躬道歉。
“白舒蘭同志,我家成志他就是個弱智,很多東西不明白,看到別人娶媳婦,就娶媳婦。”
“之前你父母主動拿著你的照片,說你願意做他媳婦,就被他記住了。”
“現在我們真誠道歉,賠償您的醫藥費,還請您高抬貴手,得到您的諒解,放我兒子一馬。以後我和我妻子一定嚴加管教成志,不會再犯。”
白舒蘭知道跟徐廠長和孫紅霞結了仇,就算她這次不計較,這一對夫妻也會記恨她。
白舒蘭沈吟片刻,態度堅決。
“我不接受和解,按照法律法規,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孫紅霞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之前她兒子打死了媳婦又如何?
那家人還不是老老實實跟她和解了?
只要錢到位,承諾到位,其他都好解決。
“白舒蘭同志,你行行好?只要你答應和解,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不管是工作,還是錢,只要你說,我都能答應你。再說了,你們一家都是紡織廠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好弄得太僵。”
白舒蘭瞇著眼睛,眼神銳利,字正腔圓地反駁。
“有錢有勢就能罔顧法律法規?有錢有勢就能肆無忌憚要人命,耍流氓,傷害人?”
“你家的錢,你家的勢,都是人民賦予的,是國家賦予的,不是你們草菅人命的工具和資本。”
“你們一直對我心存惡意,我絕對不接受和解。我那些家人把我賣了,我怎麼還會在意他們呢?”
“你威脅也罷,恐嚇也罷,我都不會改變我的決定。我白舒蘭跟惡勢力,絕不妥協,更不會諒解。”
孫紅霞見白舒蘭軟硬不吃,頓時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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