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腿往上都是頭,長了好大一張臉。其實你沒有那麼重要,也影響不到我和遲宴。”
“我和遲宴感情好著呢,又純又甜。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以後別說那些似是而非,令人誤解的話。”
宋曉慧仔細思索白舒蘭的話,這才明白過來莊妙語的那些話,多麼不合時宜,不懷好意。
她這腦袋,趕不上莊妙語聰明,心眼子也趕不上莊妙語,還是躲遠點。
免得被莊妙語賣了,還給莊妙語數錢呢!
“莊妙語,既然已經退婚了,那就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舒蘭,咱們趕緊走吧。”
說完,宋曉慧拉著白舒蘭的手,轉身離開,腳步很快,彷彿後面被狗追一樣。
白舒蘭也覺得試探到莊妙語的出現,並不是偶然,而是有備而來。
“曉慧,慢點,我追不上你了。”
即使白舒蘭個子高,長腿長腳,此時也被宋曉慧拖著走。
直到跑到公交站臺,宋曉慧才停下來,長舒一口氣。
“舒蘭,雖然你能力很強,但我也得提醒你,剛才你說的那些話,得罪了莊妙語。她一定記恨你,以後你提防莊妙語。”
白舒蘭點頭,眉頭微皺,沒有剛才的坦然自若。
她隱隱約約莊妙語跟遲宴退婚,另有隱情,而且還是不好的事情,讓她心生警惕。
“其實表面上,莊妙語表面上是衝著你來的,但你實際上是衝著我。”
“只要我還是遲宴的未婚妻,是遲宴的妻子,莊妙語都不會讓我好過。”
宋曉慧面露疑惑,嬌俏的眉毛彎彎曲曲,像兩條憂鬱的毛毛蟲。
她胡亂撓撓額頭上的一撮呆毛,仍舊想不明白。
“她尋死覓活要退婚,因為退婚,莊家和遲家都翻臉了。當時鬧得很難看,影響也很大。”
“遲宴受傷了,被退親,是有些可憐。從女方的角度,此時退婚,的確有些不近人情,但也無可厚非。”
“既然都退婚了,幹嘛還心心念念?圖啥啊?這個莊妙語就是蓮藕精投胎轉世,心眼子多著呢,我猜不中她為什麼這樣做。”
白舒蘭之前詢問遲宴相關事情,當涉及遲宴的機密,她不能多說。
“這就不懂了吧?有的人就貪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自己不想要的東西,也不想讓別人得到。總覺得她周圍的人都得圍著她轉,以她為中心。”
“知道遲宴又有未婚妻了,原來她不想吃的肉,突然又覺得誘人了。”
“可是那塊肥肉已經到了我的碗裡,我護得嚴實。她吃不著,只能看著,就難受了唄!”
宋曉慧目瞪口呆,腦海裡出現英俊硬漢氣質的遲宴,跟一塊肥肉畫上等號,也就白舒蘭這樣古靈精怪的腦子能想出來。
站在香山賓館門口,莊妙語看著宋曉慧拽著白舒蘭跑開的背影,微微瞇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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