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全部換成了更難開的鎖,而且以後我也一直在家,在家裡看家。”
白舒蘭見王姥姥和王姥爺心情不好,出聲開導。
“姥姥,姥爺,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街上的紅袖章的少了?”
“每天買菜,我當然發覺了。”王姥姥點了點頭,“不僅如此,我還看到有城外的老鄉,帶著蔬菜過來賣,紅袖章看到了也不攆了。”
白舒蘭笑了笑,“對呀,這證明上面對這些管得不那麼嚴了。”
“未來會越來越自由,越來越開放,到時候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兩位老人家相視一看面露苦澀,“但願如此!”
吃過飯之後,白舒蘭見還有很多東西,開始收拾她和遲宴的物品。
前段時間,王姥姥和王姥爺已經把這些房間,重新粉刷了。
裡面只有簡單的傢俱,都是用老榆木做的床和櫃子。
白舒蘭鋪好床鋪,把遲宴的衣服掛在衣櫃裡。
遲宴有一個小花瓶,是用子彈殼焊接起來的。
白舒蘭把它拿下來放在書桌上,看到裡面有個巴掌大的小冊子。
白舒蘭從裡面拿了出來,瞄了一眼。
這一看,把白舒蘭嚇出一身冷汗。
很快,白舒蘭相信這不是遲宴做的。
遲宴根本就不可能做這些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
白舒蘭趕緊把這些拿到前院,“姥姥,姥爺,我在遲宴的花瓶裡找到了這個。”
王姥姥面露不解,“這是什麼?”
“你們看了,別說出來。”白舒蘭遞過去那個小冊子,“我覺得有人這是在陷害遲宴。”
王姥姥開啟一看,頓時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沒有說話,又遞給王姥爺。
王姥爺額頭上冒汗,“這絕對不可能是遲宴做的。”
“那當然,遲宴前程大好,怎麼可能做這些事情呢?就算殘疾了,那也是國家英雄。”
白舒蘭點頭,深以為然,“我覺得這跟偷偷進入我們房裡的人有關。”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咱們需要報警嗎?”
王姥爺思考片刻,搖了搖頭,“不能報警,報警了,沒事也有事了。”
“可是咱們現在聯絡不到遲宴,這東西放在咱們手裡,被搜到,都得倒黴。”白舒蘭面露擔憂,覺得不能留下來。
王姥爺想了想,覺得白舒蘭說得對,“這東西,的確不能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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