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宴微微皺眉,仔細檢查,按照他學到的外傷處理辦法,白舒蘭這樣的燙傷,放在冷水裡,應該就能緩解。
“我沒有立即送你去醫院,不是因為我嫌麻煩,而是一般的燙傷,用冷水衝,是最好的。”
“等衝了四十分鐘之後,你還覺得很疼,那我帶你去醫院。”
“好!謝謝你遲宴。”白舒蘭臉上的熱退了一些,其實也沒有那麼疼了。
“只是現在你能不能把手拿出來,不要摸我的腳了?”
又麻又癢的,摸得她一陣心神盪漾,總想著撲倒遲宴。
遲宴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楞。
他真的沒有輕薄白舒蘭的意思,只是看到白嫩的腳丫子上燙紅了,有些心疼。
他也是真的想試試白舒蘭疼不疼,而不是故意讓她疼!
那麼白生生的腳丫子,粉粉嫩嫩的指甲,修剪整齊,好看得恨不得想咬一口!
明明都是腳,白舒蘭的腳就這麼好看呢?
“我只是檢查你的傷勢,你不要多想。”
“哼!”白舒蘭聽到遲宴言不由衷的話語,哼了一聲。
剛剛遲宴的眼神,就跟她看到黃豆燜豬蹄的眼神一樣!
遲宴臉紅了,低頭垂眸。
不想解釋,也不想讓白舒蘭找到笑話他的機會。
大約過去四十分鐘之後,白舒蘭覺得自己的腳不疼了,這才從水裡抬起腳。
家裡有防止燙傷的藥膏,這也是王姥姥找老朋友配製的。
之前白舒蘭一直編草帽,還要用煮得滾燙的鵝卵石進行熨燙,很容易就被燙到。
每次熨燙完之後,抹上藥膏之後,第二天就能恢覆如初。
白舒蘭想要自己抹藥,伸手去拿,不過已經被遲宴拿過去了。
“你受傷了,我給你塗藥。”
白舒蘭擺手,“不用,我自己能抹藥。”
“你受傷了。”遲宴堅持,已經打開藥膏盒子,手指挑了一些藥膏。
白舒蘭哭笑不得,晃動靈活的雙手,“是我的腳燙傷,並不是手!”
遲宴扭頭,固執地認為,“你受傷了!”
反正他就是要給白舒蘭抹藥,堅決不想承認想摸白舒蘭的白皙的腳。
白舒蘭拗不過遲宴,只得讓遲宴幫她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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