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就覺得大嫂說話不靠譜,我大哥雖然殘疾了,但你也不能欺負我大哥!”
不過遲宴並不領情,一個是真心對他的白舒蘭,一個是從小跟他有點不對付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遲宴毫不猶豫地相信白舒蘭。
“別人怎麼想,我管不著,但是我覺得你大嫂說得很對!”
“以後我們這個小家,要辛苦你大嫂,我也會把一部分精力放在家庭。”
“你以前跟我沒大沒小,我可以跟你不計較。但如果你不尊重你大嫂,正所謂長兄如父,我會替爸爸教訓你。”
遲敏聽到這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這還是原來的那個木頭大哥嗎?
以前不管她說什麼,大哥遲宴都會冷冷地看著她。
從來不跟她計較!
可現在為了白舒蘭,大哥遲宴居然警告她。
遲敏不敢挑釁大哥的威嚴,也不敢在爸爸和爺爺面前造次,點了點頭。
“是,大哥。”
遲夏看到猶如冰塊一般的大哥,現在如沐春風,頗為好奇。
“大哥,你和我大嫂怎麼好上的?”
遲宴輕笑,表情也多了幾分鬆動,“以前是同學,前段時間見到了,心動了,就趕緊娶回家。”
遲爺爺覺得很有道理,“既然喜歡,那就娶回家。猶猶豫豫,吃……什麼都搶不到熱乎的。”
遲爺爺見孫媳婦在,說話要文雅一點,只得改口。
外面客廳裡,聊得開心。
廚房裡,李阿姨小心翼翼地做飯,不敢多看後面的王麗雯。
本來這王麗雯想給兒媳婦一個下馬威,讓兒媳婦做飯。
做得好,以後兒媳婦來了,都讓兒媳婦做;做得不好,還能趁機說幾句兒媳婦。
可人家遲宴護得緊,還沒動手做飯呢,就把媳婦叫走了。
作為在遲家工作十幾年的保姆,李阿姨對王麗雯非常瞭解。
正因為如此,她比平時更加小心,就怕做不好,被王麗雯批評。
果真氣不順的王麗雯,見李阿姨哪哪都不順眼,找個由頭出氣。
“李阿姨,你看看這醬油,倒太多了。”
“那個醋溜白菜,醋放多了,太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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