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遲宴沒有說話,但王姥爺能夠感受到遲宴釋放出來的悠然狀態。
心寬,心靜。
才能志高,志遠。
他的外孫就算殘疾了,那也是個十分優秀的人,照樣能夠建功立業。
就在王姥姥和白舒蘭準備做晚飯的時候,蔡廠長親自上門了。
王老爺認識蔡廠長,以前是紙繩廠的銷售部門主任,現在是草帽廠的廠長。
“小蔡,你怎麼有空過來啊?”
白舒蘭從廚房探出頭,笑著問:“蔡廠長,您是來找我的嗎?”
蔡廠長面露苦澀,“還真不是,這次是來請王老工程師幫忙。”
說完,蔡廠長從袋子裡掏出來新做好的紙繩,對比之前那一批被紙繩廠當做次品的紙繩,就能看出來差距。
“上次機器出事了,做出來適合製作草帽的紙繩。現在專門讓他們做這樣的,他們居然做不出來了。”
一聽這話,白舒蘭也是一楞,心裡咯噔一下,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完不成訂單。
白舒蘭擦擦手,拿過來剛剛做好的紙繩,拿在手裡仔細檢視。
不管是韌性,還是光澤的,的確跟以前不一樣。
白舒蘭面露擔憂,看向王姥爺。
“姥爺,您有辦法嗎?蔡廠長,咱們的生產任務本來就很急,現在剩下的紙繩,還夠幾天用的?”
蔡廠長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我盤點了庫存,還剩下不足兩天的原材料。”
“如果沒有紙繩,就只能停工,等到紙繩製作出來才能繼續開工,工期更緊了。”
王姥爺見兩個著急,溫和笑笑。
“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事關草帽廠的生死存亡,我會竭盡全力。”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資料。之前的資料,我都記錄在冊呢。到時候除錯幾次就行了,我一定爭取在原材料用完之前,給你們調試出來。”
說完,王姥爺進屋找到自己的筆記本,裝在一個皮的男士手提包裡,跟著蔡廠長走了。
王姥姥心疼,“這還沒吃飯呢,一忙起來,就顧不上吃飯。”
白舒蘭想了想,“姥姥,咱們做好韭菜盒子,再給老爺燒點菠菜雞蛋湯,我給送過去。”
遲宴剛要說,他陪著白舒蘭送過去,小周急匆匆從外面過來。
“領導,單位有事,讓我們過去一趟。”
遲宴面色微變,交代一聲,“舒蘭,你和姥姥在家,晚上不要出門。”
“我現在有公務,必須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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