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燒了很多熱水,就等著白舒蘭回來洗澡。
洗了澡,重新刷牙之後,白舒蘭覺得自己一身輕鬆。
看到白舒蘭的頭髮沒有吹乾,就要出去,遲宴一把拉住白舒蘭,“家裡有吹風機。”
白舒蘭看了看一個粉色的吹風機,“這是國外產的吧?”
遲宴點頭,“友誼商店買的,很貴,但很好用,說是不傷頭髮。”
白舒蘭伸手接,遲宴沒給。
“你坐下,我給你吹頭髮。現在挺涼,吹乾了更舒服一些。”
有些疲憊的白舒蘭,不跟遲宴逞強。
白舒蘭乖乖坐下,感受溫熱的暖風中吹在頭上,遲宴的修長手指,在她髮間穿梭。
“這次去滬市,有什麼感受?”遲宴輕聲問,免得白舒蘭打瞌睡了,吃了飯,才可以睡覺,不能空著肚子睡覺。
白舒蘭聲音輕柔,說了自己的感受,“不愧是華國最開放的城市,不管是工廠,還是各個單位,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樣。”
遲宴輕笑,“未來那裡是經濟重心,這裡是政治中心,各有優劣。”
白舒蘭點頭,“嗯,是的。這次真的比較幸運,遇到了李老師的女兒唐念姐……”
電話裡說不清,現在白舒蘭開始仔細地給遲宴講在滬市的經歷。
王姥姥和王姥爺也聽得津津有味。
長長的頭髮吹乾之後,用一根髮帶紮上,白舒蘭才坐到飯桌邊上。
王姥爺笑笑,“舒蘭,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現在草帽機,已經有眉目了。製作出來幾臺樣機,正在除錯。”
“如果能夠成功,效率能夠提升兩倍。一天可以做十頂到十五頂草帽。”
白舒蘭眼睛一亮,對她來說,這可真是一個好訊息。
人工編草帽,效率太低,除非是那種珍貴的金絲草帽,或者那種高檔的巴拿馬草帽。
能賣出去高價,才能配得上手工。
一般的草帽,機器生產就可以。
“姥爺,您真厲害。”白舒蘭稱讚,“提高效率,接到更多的訂單,也能做得完。”
王姥姥也附和著,“粵省的交易會,今年的規模挺大,會有全世界的客戶。咱們舒蘭能力強,訂單不用愁,老王,草帽機一定要跟上。”
“對了,我以前在法國的時候,有種名貴的金絲草帽,是用菲律賓的一種金絲草製作出來的草帽,備受追捧。”
“等時機成熟,草帽廠可以進口金絲草的原料,然後手工製作,然後賣高價,那樣才划算。”
白舒蘭深以為然,對著王姥姥豎起大拇指,“姥姥,您的想法很好。珍貴的手工,就應該製作更加名貴的。”
被外孫媳婦誇獎,王姥姥很開心,“那是,當時我還買了一頂,但因為戰亂,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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