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達此時面色難看,不敢置信,畢竟這些客戶資料都是從蔡廠長那裡弄來的,應該沒問題。
不過,其中的緣由,徐廣達也不能跟周副廠長說。
“呵呵,小賀弄錯了,我的確想看看紡織裝置,畢竟工廠裡的裝置老舊了,也該想想如何更新裝置,才能生產出工藝更好的紡織品。”
周副廠長才不相信徐廣達的話,“呵呵,是嗎?那徐廠長可真是高瞻遠矚,那你們忙吧。還有外貿訂單,可不是小事,弄出來亂子,最後不好收場。”
徐廣達皮笑肉不笑,“那就不勞周副廠長擔心了。我還有事情,都出去吧。”
門口的人,也不好繼續看熱鬧,也擔心被徐廠長記恨,趕緊灰溜溜離開。
周副廠長剛才有多憋屈,現在就有多開心,真是笑死人了。
等人走後,小賀也想退出去,但徐廠長氣得抓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
小賀沒躲開,直接被砸了腦袋,額頭流血,趕緊捂住。
徐廣達瞇著眼睛,冷聲說:“你對得起我對你的信任嗎?我帶你去參加交易會,你一個單子沒找到,而且還給我鬧這樣的笑話。”
“我不管你外語好不好,現在立即給我找人看,咱們從姓蔡的那裡得到的客戶資訊,是真的還是假的?”
小賀被砸了,也不敢喊疼,心裡忐忑,聽到徐廣達安排他做事,趕緊應下,“是廠長,絕對是姓蔡的坑咱們。”
“是不是坑咱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得有會外貿的人。你去查客戶資料的事情,我這邊跟上面商量,看能不能弄幾個會外語的過來。”
小賀連忙恭維,“廠長英明,我就是跑腿的,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徐廠長雖然生氣,但這個小賀是一條聽話的狗,剛才也砸過了,該用的時候,還得用,有些髒事情,還得讓小賀做。
另外,這個小賀知道他不少秘密,也得安撫。
“要不是看你對我一片忠心的份上,早就教訓你了。這次打你,給你長長記性,以後可別這麼蠢了。”
“剛剛你也看到了,那個姓周的在我前面多猖狂,我這個廠長的臉面都丟光了。如果你要是會外語,還至於這麼難嗎?”
小賀連連應是,“廠長說得對,我這就去調查。”
從徐廣達的辦公室離開,小賀就拿著那些從蔡廠長那裡偷來的客戶資料,花了五塊錢,請了一個會英語的人幫忙看看。
這一看,小賀傻眼了,全部都是紡織機的廠家,根本就不是購買紡織品的客戶。
小賀也是個精明的,現在也明白過來這是被姓蔡的耍了。
徐廣達得知這個訊息,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仍舊氣得內傷。
今天去彙報工作,上面的領導問交易會的情況,他只能推搪,說正在跟客戶磋商。
蘭花草帽廠的姓蔡的,則是出了風頭,因為他們已經有三個新客戶下了訂單,並且打了錢。
不僅如此,還有幾個大客戶正在滬市那邊看廠,再過幾天就到京城。
姓蔡的禿頭今天大出風頭,得到領導的稱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