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廠長那裡,領導果然很生氣,訓斥了紡織廠,但最後要求顧全大局,共享客戶。
蔡廠長直接氣得摔門離開,“我沒答應,這一次,我就算辭職,我也不答應。”
宋曉慧趕緊安撫,給蔡廠長倒了一杯水,“廠長,您可別辭職。你辭職了,萬一給我們派來一個跟徐廣達一路人,咱們豈不是羊入虎口啊?”
李主任也點頭,“就是,徐廣達做事過分,但這事情,不是沒有轉機。我這邊的領導說了,他們正在調查徐廣達。這次正好是個好機會,只是不確定哪天能夠扳倒徐廣達。還得等等。”
這時候,蔡廠長一楞,“李主任,上面真的在調查徐廣達?”
“不僅調查徐廣達,他的岳父這些年以權謀私,雖然沒往自己身上攬,但給女兒女婿弄了不少。這些事情,雖然悄無聲息,但並不是無跡可尋。”李主任回答,如果不是直系領導,也不會跟她說。
蔡廠長聽到這話,鬆口氣,“那就好,還是我沒本事。如果我厲害,徐廣達根本就不敢這麼做。李主任,要不我就做個普通的主任,您再去請一個厲害的廠長?”
蔡廠長真的希望帽子廠能夠越來越好,而不是一次次被人限制,被人欺負。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蔡廠長。
李主任搖頭苦笑,“老蔡啊,你的能力,我還不知道嗎?你是正人君子,而且工廠上上下下,都是你管理的,做得很好。”
“至於上面推諉,換了其他人,該有的也會有,誰讓咱們是剛剛建立的小廠呢!現在咱們好不容易磨合好了,你可不能撂挑子。”
白舒蘭對蔡廠長的能力很認可,只是後臺不硬,但無所謂啊,她和宋曉慧的後臺硬。
李主任的後臺也挺硬,還不是經常灰頭土臉?
有時候對方的手段無恥,但到不了上綱上線的地步。
這一次,真的惹到了所有人的底線。
白舒蘭表看向蔡廠長,“廠長,您幫我們把工廠管好就行,只要能保證生產出來的東西,都是好的。其他的事情,其實真的不用多想。”
宋曉慧也連連點頭,她其實挺喜歡跟蔡廠長一起工作。
雖然頭上沒有幾根頭髮,但做事細心,每天來工廠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開會,而是去工廠轉一圈。
看完了草帽車間,又去另一個帽子分廠車間。
晚上下班的時候,也是如此。
正因為他的知人善用,提拔上來的都是有能力的,就是一個小組長也都是有過人之處的。
蔡廠長得到同事們的擁護,內心也十分感動,“多謝大家的認可,我以後再接再厲。”
下班了,遲宴過來接白舒蘭。
白舒蘭頭上圍著厚厚的圍巾,戴著帽子,十分暖和。
路上有風,兩個人沒有說話。
回到家裡,白舒蘭表就跟遲宴說了在紡織廠做出來的無恥的事情。
遲宴輕笑,“反正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
白舒蘭一楞,狐疑地看向遲宴,“你知道徐廣達和他岳父被調查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