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廠長點頭,指了指後面的卡車,“都在上面呢,一點不少,保質保量。”
楊主任一楞,面露狐疑,“你們徐廠長說沒有,你現在又給送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周副廠長不好在外面說徐廣達的不好,畢竟是一個工廠的。徐廣達的錯誤和犯罪,由上級領導和辦案機會處理。
他作為副廠長,現在把紡織廠上上下下管理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跟他無關。
“徐廠長被上級領導叫走了,現在紡織廠我全權負責。我跟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楊主任狐疑,但如果能夠到貨,自然最好。因為從其他地方調貨,要麼顏色不對,要麼就是生產週期長。
耽誤這邊的工期和交貨期,得不償失。
楊主任上車,親自檢查,果然如周副廠長說的那樣,保質保量。
他這才長舒一口氣,“這些貨,我們收了,我給你開個條子。那這個條子,我們就能一次性付款,不會拖欠。”
周副廠長笑笑,“多謝老楊,以後咱們常來常往。”
楊主任聽到這話,連連擺手,“我說老周,這次是你們紡織廠太過分了。光明正大的競爭不行,就開始歪門邪道。我們廠長和設計師白主任說了,以後我們工廠不會用蘭花紡織廠任何布料。”
一聽這話,周副廠長急了。
雖說帽子廠用的布料不多,但看帽子廠的外貿訂單做得好,未來用的布料越來越多。
另外,兩家工廠都是蘭花公社的,離得很近,小卡車,就能輕鬆送貨,不用跑長途。
周副廠長聽到這話,也頗為著急,“哎,都是徐廣達作妖胡來,紡織廠被他弄成什麼樣子了。”
“老楊,多謝你跟我說這些,你趕緊開條,我親自去跟蔡廠長陪著去。”
楊主任點頭,開了條子,“你說得對,你要跟領導說,以後是否從紡織廠採購,都是領導說了算。”
周副廠長誠意十足,拿了簽收簽字的單子,就去了帽子廠的總廠。
蔡廠長一夜睡得不踏實,一早就去打聽。
得知徐廣達和他岳父都被抓了之後,一陣神清氣爽。
不管如何,這次的事情,能夠妥善解決了。
一直被徐廣達使絆子,蔡廠長也非常生氣。
早早地來到工廠之後泡了杯茶,此時李主任也匆匆而來。
“老蔡,聽說了嗎?”李主任笑著問道。
蔡廠長點了點頭,“當然聽說了,多行不義必自斃。那種人渣早就應該被抓起來了。”
“好好的紡織廠就被徐廣達這樣的人禍害了!要知道以前的蘭花紡織廠在我們整個京市那也是數得著的。”
“再看看現在,不僅被同一城市的單位兄弟超過了,更是被滬市那邊的大廠甩在後面。”
“能力不行,為人也不行,囂張跋扈。還有那個孫領導,處處護著這個心狠手辣,品行卑劣的女婿,不管是品行,還是能力,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