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改變自私的本性,白舒月至少現在忙著自己的工作,根本就無暇怨恨任何人。
這樣的狀態,也是王志剛努力的結果。
這也是王志剛對白舒蘭承諾的,他會管好吳秀麗和白舒月,堅決不讓她們做出來事情影響白舒蘭。
臨近過年,王志剛又來了一趟。
這一次過來,是在天黑。
口袋裡面裝了兩隻大鵝,每一隻都足有八九斤。
“其實你過來不用送東西,家裡不缺。”白舒蘭這個人從來不喜歡欠別人,不想收下。
王志剛笑了笑,“我知道你日子好,但這也是你的本事。”
“你不缺,那是你的事情。我送過來,這是我的事情。”
“借了你的勢,我也不能心安理得,總要有所表示。”
王志剛覺得現在沒人敢來找他麻煩,都是因為白舒蘭和遲宴的原因。
雖然兩隻大鵝花了不少錢,但王志剛能賺到錢,而且還有渠道,捨得這些小錢。
白舒蘭到了屋裡,把兩瓶麥乳精裝在袋子裡。
“今年我就不去看望你們了,這兩瓶麥乳精,王叔叔你捎回去給王奶奶補身體。”
“現在想想以前王奶奶還給過我幾次吃的,雖然只是菜糰子,但也比不吃好。”
白舒蘭想到了原身,經常被白老太也各種各樣的藉口懲罰,不讓吃飯。
反倒是鄰居家的王婆子,看她可憐,給她點吃的。
王志剛笑了笑,“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是白家不知道珍惜你們母女三人。”
白舒蘭點頭,“是啊,白老太非常刻薄,不是好人。”
王志剛附和著,“多行不義必自斃,壞事做絕,總會有報應的。”
“舒蘭,你有見識,我想跟你打聽個事兒。你方便說就告訴我,不方便說就算了。”
白舒蘭見王志剛行事比較規矩,問:“什麼事情?能說的,我就說。不能說的,你打聽了,我也不會說。”
王志剛笑笑,“不是天理難容的事情,我就是私底下倒賣點票據。不過最近我看到街上有不少人,從鄉下買來蔬菜雞鴨,在城裡偷偷地賣。”
“要票的,就便宜一點;不要票,價格就貴一點。更讓我感到好奇的是,糾察隊的人看到了,不像以前那樣追趕。”
“我心裡疑惑,這是不是要放開了?上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政策呢?我心裡沒底,想來問問。”
聽到這話,白舒蘭一楞,這王志剛的觸覺還是很敏銳的,居然能夠覺察變化。
“現在還沒放開,但以後會放開。不過你也不能因為知道,現在就放鬆警惕。”
“老實點,別在臨界點上被人抓到。最近一兩年,老老實實的,以後有了政策,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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