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敏態度改變這麼大,到底是為什麼啊?你知道嗎?如果知道,快跟我說,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白舒蘭笑笑,“在臘月二十九那邊晚上,我在遲家跟遲敏聊了一會兒。”
“一開始只是討論學習的問題,我教她音標,之後就談到了傅賢臣……”
聽到這話,宋曉慧恍然大悟,“怪不得了,原來如此啊!遲敏能想開,那自然最好。喜歡一個不喜歡她的人,的確很痛苦。”
“不管是戀愛,還是結婚,就要像你和遲宴那樣。情投意合,才有意思。”
“雖然我還有點懷疑遲敏的動機,但我也希望是真的。舒蘭,你是不知道,我從高中的時候,就被遲敏針對,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白舒蘭哭笑不得,“難得你還能養成這樣好的性格,真不容易啊!”
宋曉慧也點頭,“哎,大院那邊,其實同齡人裡,就我和於雅麗,莊妙語,還有遲敏。上下年歲相差不大,我和遲敏就是裡面的傻大個。”
“莊妙語是主導者,有個馬屁精於雅麗,我和遲敏就是她們戲耍的物件。小時候不知道,以為那是在玩耍。”
“等到長大了,才覺摸出來,原來並不是我想的那樣,並沒有把我當朋友。”
“後來就慢慢疏遠了,再加上遲敏因為傅賢臣的事情,整天針對我,讓我頭皮發麻。回想起來,挺沒意思的。”
白舒蘭笑了,“不管如何,都是你的人生經歷。後知後覺,雖然有點笨拙,但至少覺察出來了。有的人一輩子在套子裡,鑽不出來,豈不是更加可悲?”
聽到白舒蘭的勸說,宋曉慧笑了,挑了挑眉,“舒蘭,你說得對,總算是活明白了。”
“對了,我纏著我大哥,讓他透過關係,關注滬市那邊的莊妙語。說有訊息了,會告訴我。”
白舒蘭詫異,“你還驚動你大哥了?”
宋曉慧點頭,“嗯,我沒本事查,那就求助有能力的人。咱們總不能一直被動,等著別人來找碴。”
遲宴輕笑,端著兩杯茶進來,“宋曉慧倒是說得有幾分道理,我也讓人盯著呢。”
白舒蘭不敢相信,“遲宴,你也在幫忙了?”
遲宴笑笑,輕聲說:“不算是幫忙,只是有所防備。你平時不跟我說,但我知道,當然要做點事情。”
宋曉慧眼露羨慕,“舒蘭,遲宴真好。遲宴,你還有跟你差不多了的戰友不?給我介紹行不?”
遲宴一楞,連忙搖頭,“我有戰友,但我不會做媒。”
他才不要給別人說媒。
說成了,還好。
不成,多尷尬。
就算成了之後,萬一過得不好,或許還會落下來埋怨。
白舒蘭笑了笑,“你還小,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宋曉慧連連點頭,“對,趁年輕,還沒結婚,多學點。等結了婚,生了孩子,哪還有精力做事啊?”
宋曉慧在這裡待了一個上午,吃了早飯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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