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做了什麼呢,我對外沒違法,也沒有打著舒蘭和遲宴的名頭在外面胡作非為。”
“說得好聽點,那就審時度勢;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狐假虎威。”
白舒月對著王志剛豎起大拇指,“王叔叔,還是您厲害。我早知道有今日,我當初絕對不敢頂替我姐的名字去上大學,更不會同意白家讓我姐嫁給徐大傻子。”
“不過這話,都是馬後炮。雖然我沒有逼得我姐嫁給徐大傻子,是我爸和我奶主導的,但我也脫不開關係。總之,後悔啊,但世上沒有後悔藥。”
王志剛點頭,“你能知道錯了,就還不晚。舒月,你既然想借你姐姐的勢,首先你就不能讓她為難,不能給她惹麻煩。”
“否則你不僅借不到勢,反而還會得罪你姐,你姐反手就能收拾你,絕對不手軟。”
白舒月心有餘悸,連連點頭,“王叔叔,我知道,絕對不給我姐惹麻煩。”
“如果張家那邊過分,我也會說他們。如果他們不聽我的勸,那我就給我姐通風報信。”
“大不了張家倒了,我還能改嫁,說不定還能嫁得更好呢!”
這話,著實讓王志剛大吃一驚,這白舒月有前途啊!
“對,反正你記住了,誰都能詆譭,傷害你姐,但你和你媽媽不能。”
“你姐就算不理你和你媽,那也是你們之前先傷害你姐,你們別埋怨她。但只要你姐過得好,你在張家的日子就好,張家就得供著你。”
白舒月深以為然,“王叔叔,我明白。”
在王志剛的引導和勸說之下,吳秀麗和白舒月都朝著好的方面發展。
她們不能成為白舒蘭的助力,但至少不用成為白舒蘭的阻礙。
原生的家庭就是這樣,就算單方面斷絕關係,在法律上都不支援。
白舒蘭能怎麼辦?
覺得這樣就挺好,有王志剛看著,王秀麗和白舒月就不會離譜。
白舒蘭準備好了,不得不告別遲宴和家人,然後一起上了去粵省的列車。
這一次,京市這邊的鞋服類的輕工企業,基本上都訂了這輛列車。
蔡廠長訂了臥鋪票,安排宋曉慧和於雅麗,遲敏,還有另外兩個女同志的鋪位在一起。
白舒蘭喜歡最上面,上車之後,就爬上去了。
整理好自己的東西,這才從上面下來,坐在下鋪。
“小敏,第一次出遠門,緊張嗎?”白舒蘭問,給遲敏倒了一杯水。
遲敏接過來,“謝謝大嫂,有點緊張,但看到你就不緊張了。”
於雅麗見遲敏和白舒蘭關係緩和,也非常高興。
於雅麗以前雖然接待外賓,但頂多算是翻譯和導遊,並沒有做外貿。
因此,她正好趁著一起坐車的機會,跟白舒蘭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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