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白舒蘭才想起來,周恆給她買的砂鍋和煲仔飯的做法,並沒有給她。
一想到這,白舒蘭更想吃了。
吃過晚飯之後,就給周恆寫信,讓他把東西打包發過來。
不吃到那一口,白舒蘭饞得慌。
看到白舒蘭一邊寫信,一邊咽口水,遲宴不明所以,“你剛才吃得少,沒吃飽嗎?”
白舒蘭回答:“我想吃煲仔飯了,尤其是廣式臘腸煲仔飯,味道撓撓的,可好吃了。”
遲宴想了想,“明天我去打聽一下,哪裡有賣的,帶你去吃。”
“好。”白舒蘭點頭,“不過還是要雙管齊下,寫信讓周恆給我寄過來。他買了很多,還專門給我買了一份,忘了給我了。”
“幹嘛寫信?你不能明天到了單位給他打電話嗎?”遲宴摸摸白舒蘭的腦袋,聽說一孕傻三年,這是真的嗎?
白舒蘭一楞,拍拍額頭,“天哪,我居然沒想起來打電話。我這是變傻了嗎?以前我還不相信,一孕傻三年,看來這是真的。”
遲宴抱著白舒蘭,趴在白舒蘭的脖頸處悶笑,“傻點好,好騙!”
白舒蘭嘟嘴,“哼,你想騙我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到底怎麼回事?”
遲宴求饒,“騙你愛我一輩子。”
白舒蘭笑了,撲在遲宴的懷裡,“哈哈,真是難為你了,被我作得都會甜言蜜語了。”
“看來女人的確要會作,這樣男人才能乖。”
遲宴不以為然,低聲淺笑,“那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所以你作,你怎麼樣,我都樂意。”
白舒蘭心裡可甜了,“說話這麼甜,你今天這是釣到了蜜罐子了嗎?喝了一肚子的蜂蜜?”
遲宴聽到白舒蘭的誇獎,臉上紅了又熱,熱了又紅,悶哼一聲,“撩人精!”
白舒蘭在遲宴的懷裡,已經感受到遲宴的身體變化。
不敢撩了!
“要不我陪你去外面走走?春天的晚上,也是很美的。”白舒蘭轉移注意力,小年輕就是這麼不經撩!
“不去!”遲宴抱著白舒蘭不放。
“那我給你倒杯水?”白舒蘭又問。
“不喝!”
“那我給你敲敲背?”
“不敲!”
……
反正白舒蘭說了什麼,都被遲宴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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