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白先明也找人調查了。
很痛心,白先明又想哭了。
“舒蘭,對不起。”白先明哽咽,紅著眼睛,“所有人都能痛斥吳秀麗,但我不能。你們的悲慘過往,都是我造成的。”
“時間不能倒流,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彌補你們。如果當初,能帶著她一起走就好了。”
白舒蘭聽到這話,笑了笑,“你想補償,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你已經再婚了,她已經再婚了。希望你們能夠妥善處理這段關係,不要弄得兩個家庭都破裂。”
白先明點頭,“以前或許喜歡,但現在我愛卡米爾。雖然這樣說很殘酷,但這是現實。”
“我已經傷害吳秀麗一次,我不能用謊言傷害她第二次,更不想傷害卡米爾。”
白舒蘭笑了,“那就好,你是成年人了,現在應該知道如何處理最好。不過請你不要勉強我跟她和好。”
白先勇和白老太那些人固然可惡,那些是外人,可吳秀麗是她的親生母親。
在別人迫害她的女兒之時,這個母親只會哭哭啼啼,然後讓白舒蘭委曲求全,用白舒蘭換取白先勇和白老太的虛假短暫的善待。
白舒蘭不認同這樣的舉動,吳秀麗不配做她的母親。
白先明心裡更加難受了,“我尊重你的決定。”
白先玲見談完了,立即過來,拉著白舒蘭的手,說:“舒蘭,我們來聊聊,你爸爸那個人就是這樣,但也不會干涉你。”
白舒蘭笑了,“好。姑姑,謝謝你百忙之中回來一趟。如果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儘管說。”
白先玲笑笑,眼神雀躍,“你做得很好,很優秀。可能在經驗上欠缺,如果我發現你錯了,我會提醒你。”
她有兩個兒子,現在一個已經工作,一個還在上大學,沒有女兒。
看到跟她兩三分相像的白舒蘭,心生歡喜,恨不得把巴黎的那些好看的衣服,全部都給白舒蘭穿上。
“謝謝姑姑。”白舒蘭笑道,“第一次見姑姑和卡米爾,沒有厚禮,這是我們工廠的高階技工親手編的金絲草帽,希望你們喜歡。”
從遲宴手裡接過來一個禮盒,從裡面拿出來兩頂金絲草帽。
卡米爾和白先玲看到帽子之後,眼睛一亮,很喜歡。
“很漂亮,真的好美。”白先玲稱讚,純天然的東西還有十分高階的自然光芒,關鍵還自帶防水的功能。
即使溼了,只要吹乾,晾乾,又能恢覆原來的光澤。
卡米爾想了想,問:“麗薩的時尚精品店裡,就有類似的金絲草帽,是從你這裡購買的嗎?”
白舒蘭點頭回答:“是的,她對我的設計非常認可。”
“是的,很美。”卡米爾稱讚,“我願意花一千法郎購買一頂這樣的金絲草帽。”
一千法郎?
白舒蘭內心驚愕,這麼貴!
怪不得麗薩每次付款那麼爽快,從蘭花帽子廠出廠的帽子,質量很好,而且款式好。
。多真人錢有的外國,說不得不
!錢的人國外賺法辦想力努得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