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菊見大侄子走了,也說:“媽,我也去上班了,我家的日子也要過。以後針對白家少爺和白舒蘭的事情,我也不參與了。”
說完,白大菊也走了。
白小菊看到大姐和大侄子都走了,心裡惆悵。
她還沒出嫁,不知道去哪?
男方那邊最近不願意聯絡她,越來越疏遠,估計這婚事快不成了。
白老太捂著胸口,“你們……你們……”
白老太再也說不出來,頹然地坐在地上。
白小菊扶起老母親,“媽,咱們別鬧了,再鬧接下來坐牢的,失蹤的,是誰?”
“你年紀大了,或許不能把你怎麼樣的,但我呢?我大姐一家呢?我大侄子一家呢?”
好一會兒,白老太頹然,“小菊,你去問問舒月?讓她打聽一下志成的訊息。咱們悄悄的,行不?”
白小菊想了想,然後說:“你等等吧,我去叫舒月。”
晚上,白舒月下班,白小菊過來,“舒月,你奶奶好長時間沒見你,想讓你過去一趟。”
白舒月想了想,“行,我吃過飯就過去。”
因為媽媽吳秀麗懷孕,家裡的飯菜伙食,也比以前好。她想在王家吃,不想去白家吃。
等到白舒月吃過飯,吳秀麗交代,“舒月,不管咱們說,那是你奶。對我和你大姐不好,但自來對你不錯。”
“回去一趟,你別空著手。別讓人說我吳秀麗不會教孩子。”
白舒月點頭,“行,我屋裡還有二斤雞蛋糕,拿過去。”
白舒月拎著雞蛋糕,來到隔壁親奶奶家。
看到白舒月過來,白老太連忙問:“舒月,你二哥不見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白舒月撓頭,“不知道啊,現在我每天上班,沒見過我二哥。”
“那你知道是誰要害你二哥嗎?”白老太又問。
白舒月搖頭,面露不解,“我不知道。怎麼了?奶,你懷疑我二哥失蹤跟誰有關係?”
白老太就把白志成做的事情,跟白舒月說了一遍。
白舒月目瞪口呆,“奶奶,您懷疑是白先明做的?”
“不是白先明,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白老太眼神陰鬱,恨不得跑過去,跟白先明拼命,但又怕死,又怕連累孩子。
白舒月面露古怪,“奶,這事情你們別查了。如果不是白先明乾的,我二哥或許出去躲債了,只要活著,早晚回來。”
“如果是白先明乾的,那你們更要小心了。以前那些骯髒的手段不能用了,現在我姐就是白先明的眼珠子。你們扣他眼珠子,能有什麼好下場?”
“言盡於此,你們信也罷,不信也罷,隨便你。反正以後這些事情,你們不要帶上我,我不參與。我已經對不起我姐了,以後再也不會做對不起我姐的事情。”
。了走就月舒白,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