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蘭和遲宴就在當地,送哥哥姐姐們,伯伯伯母們離開。
原本熱鬧的白家莊園,再一次沈寂下來。
就連白老夫人和白老爺子,精神也差了很多。
本來遲宴和白舒蘭準備離開,但看到兩位老人家因為兒子孫子孫女,曾孫子曾孫女離開,心情失落。
他們就留了下來!
“爺爺奶奶,今年我收到了很多壓歲錢,用不完。”
“咱們打麻將吧,叫上爸爸,一起打麻將。”
“以前在國內很少玩,現在喜歡上了,覺得特別有趣。”
白老夫人平時喜歡打麻將,不過大多都是和莊子上的傭人。
玩得也非常小,就當個樂子。
現在看到白舒蘭願意陪他打牌,白老夫人當然高興。
“你爸爸打牌不行,洗牌,磨磨蹭蹭的。摸牌打牌的時候也是如此。
“叫你大姑!你大姑那個人打牌隨心所欲,摸牌出牌特別快。”
“當然了,她打牌不過腦子,所以輸多贏少。咱們今天贏她的錢。”
白舒蘭連連點頭,“奶奶,你說的是。大姑有錢,咱們贏她的錢。”
從外面回來的白先玲,看到母親眉開眼笑的樣子,頗為詫異。
眼神落在白舒蘭身上,又想到剛剛白舒蘭說的話,白先玲莞爾一笑。
舒蘭故意找母親打牌,分散母親的注意力。
所以現在母親沒有像往常那樣,因為小輩們的離開感到失落難過。
白先玲笑了,“我就一會兒不在,你們就開始算計我的零花錢。”
白舒蘭抿嘴一笑,“那是姑姑能掙錢,我們打牌贏你的零花錢對你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白老夫人點頭附和,“本來就是這個道理,你就拔一根毛給我們又如何?”
白先玲挑了挑眉,“雖然是九牛一毛,但是你們天天拔,那也挺嚇人的呀!萬一哪天你們把我薅禿了怎麼辦?”
白舒蘭抿嘴一笑,“姑姑厲害著呢,是不是,奶奶?”
白老夫人點了點頭,“當然是!把遲宴也叫上,咱們打牌。”
遲宴笑著拒絕,“奶奶,我就不打牌了。我在舒蘭後面看著,出出主意,我們準備多贏點零花錢回去。”
“還是讓爸過來打牌吧,打得慢,而且打得不好,才能讓舒蘭贏錢呀。”
這次換成白老夫人和白先玲哈哈大笑,“那行,你把你岳父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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