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廚藝,大半都是在那邊留學的時候摸索出來的。
白舒蘭笑了,“那行,我明天就去找我爸爸,讓他在合適的位置給我找個大房子。”
便宜爸爸一直想補償她,白舒蘭總覺得沒必要。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跟爸爸索要東西。
不過,白舒蘭也可以保證,將來跟爸爸相處更融洽,以後給爸爸養老,陪伴他。
李阿姨一聽說帶她去,也非常高興,“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給你們帶小孩做飯。”
“王老師,您有空的時候,教我說法語。入鄉隨俗,到了人家的地方,咱們就要念人家的經。如果我不會說法語,出門買菜都成問題。”
王姥姥點頭,對於李阿姨好學的狀態,非常贊同,“好,我叫你。”
“我教你簡單的用語,生活中能用到的,並不難。半年就能學的不錯。”
“那多謝王老師,我一定好好學。”李阿姨笑道,喜滋滋地出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趁著年輕還能動,多走走,多看看,才有意思呢。
白舒蘭和遲宴第二天去了遲家老宅。
當跟祖父和公公說了上面組織的安排之後,遲老爺子和遲剛沉默不語。
他們捨不得。
因為他們知道,這一去,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來。
“爺爺,孫子不孝。”遲宴明白組織讓他們夫妻過去,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和白舒蘭過去,比其他人更加合適,也更加容易開展工作。
遲老爺子擺手,從兜裡摸出一根菸,但看到孫媳婦和曾孫子在,又把煙放回去。
不抽了。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遲宴,舒蘭,你們也不要有壓力。使勁往前衝就是了,我身體好著呢,還能活不少年。”
“想當年我們一起奮鬥的同志,很多已經犧牲了。我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幸運。”
“我們推翻了三座大山,但我們還沒有超過三座大山,一直是威脅。因此我們還要繼續學習國外的先進技術。”
“當年我們那一輩拼命打仗,現在需要你們這一代拼命學習,不能停歇,義無反顧,才能爭取早日趕上國外。”
“或許等到小寶那一輩,就不用像咱們這麼辛苦了,能看到我們超過歐美的那一天。”
遲老爺子越說,眼眶裡的淚水,就越多。
他想到以前的苦難,現在的艱難,未來的挫折。
不過心性堅韌的遲老爺子抹乾眼淚,再次哽咽說:“去,一定要去。別猶豫,我從來都不是你們前進的絆腳石,有我在,掩護你們,你們奮力往前衝就行。”
聽到遲老爺子的話,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