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
過了一個星期,皮埃爾確定,他腦子裡對唐唸的印象越來越深刻,同時也越來越想見到唐念。
他今年三十六歲。
常年沈浸在工作中,對感情非常淡漠,從來沒有這樣對一個女人這麼關注。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在飛機上會對一個女人心動,甚至有想要跟這個女人繼續深入交往的衝動。
一個星期之後,皮埃爾訂了一束鮮花,讓人送到香山酒店,並且約瑪麗用餐。
唐念在外面忙了一天,一直在盯著打樣,忙到很晚。
香山賓館的工作人員,見唐念回來,特地捧著鮮花送過來,“唐女士,這是一位皮埃爾的男士,住在翡翠賓館,特別讓人送來的。”
唐念拍拍額頭,她這幾天已經把皮埃爾忘到腦後了,“哦,謝謝。”
她接過來鮮花,看了看上面的名片,笑了笑。
明天她會赴宴。
同時,她內心也有點激動。
回到房間,唐念拍拍自己的臉,覺得自己可能太久沒有男人了。
所以在看到有個英俊而又紳士的男人表現出來追求的架勢,她內心也開始盪漾了。
怪不得她媽媽特別贊同她出國,不僅僅是因為組織上的安排,更是因為李老師瞭解自己的女兒。
內心有一匹野馬,需要廣闊的草原。
在當地,女兒可能會被傳統道德束縛,很難釋放自己的天性,更不會幸福。
現在唐唸的工作也自主權,尤其是對國內好的事情,可以先做後奏。
回到房間,唐念把鮮花放在花瓶裡,看著鮮花,心情美好。
現在是夏季,她在香山賓館買了一頂上好的紙繩草帽,大大的帽簷,可以遮擋陽光暴曬。
她另外買了一頂男士的帽子,裝在精緻的袋子裡,準備送給皮埃爾。
唐念躺在床上,想盡快入睡,但不知道為何心裡一直出現那天在飛機上的畫面?
英俊健談的男人,還有那一雙抱著她有力大手。
直到很晚了,唐念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清晨,唐念早早醒來人,然後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但走到門口了。
她又停了下來。
她這樣莊重地去見皮埃爾,那個男人一定以為她心花怒放,十分雀躍。
不行,那樣太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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