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林舟。
【摳死你得了。】
婦人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回醫館的巷子裡躺著的人,那人渾身是血,婦人小心翼翼靠近後拍了拍他。
確認地上躺著的人沒動靜後才把人翻了過來,正面也都是血,臉上還戴了個面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摔在地上,面具碎了一半。
她上手將面具摘了下來,露出少年有些清秀的眉眼。
還活著。
但婦人看著那少年肩膀上的血洞,臉色有些發白,槍傷。。。
這年頭,有槍的能是什麼樣的人?捱了槍的又能是什麼樣的人?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目光觸及少年的眉眼,又有些遲疑。
這孩子看起來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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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啊不,李二一路跟著陳家那小子離開警察署,想起先前那戴面具的跟蹤這小子的舉動,心裡覺得那香爐八成還在這人手裡。
正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動手,趕緊把東西弄到手,以免夜長夢多。
可在拐過陳宅附近的一個衚衕後,李二視線裡哪還有陳寒江的身影。
“他孃的小兔崽子,被發現了!”
幾個人找了一圈也沒看見,李二臉色陰沉,十來號人跟著,在眼皮子底下都還能跟丟。
“老大,現在咋辦?”
咋辦?涼拌!李二往旁邊啐了口唾沫,真找不到回去又沒法交差了。
同一件事搞砸兩次,想也知道李老得發多大的火。
“再去找,務必把人找到,香爐拿不到手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陳家,跟陳家交好的都去看看。。。還有那個戴面具的,跟他的人回來了沒?也去看一眼。”
李二滿臉的煩躁,想起先前那人還出手救了這小子一命,又不放心的補了後半句。
等衚衕裡的人全部離開,牆邊放著的箱子才傳來動靜。
陳寒江面無表情將洞口處的箱子移開,死死盯著剛才那群人離開的背影。
他從離開警察署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心裡懷疑是昨天晚上的那夥人也疑心是不是那個救自己的人,就不動聲色地一直走到陳宅附近的衚衕,藉著視野盲區躲進了小時候經常跟父母玩捉迷藏挖的磚洞。
是那夥人。
陳寒江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為首那壯漢的臉,他咬著牙,死死掐著自己的虎口,沒有出聲。
那些人有槍,而且。。。現在把自己暴露出去只有死路一條,他能做的最多就是拉著一個人同歸於盡,陳寒江想到剛剛他們說的話,他們上面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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