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工愣了愣，沒聽懂青年的言外之意。
不過本來林舟的話也不是說給他聽的，青瓷面具隨著青年的動作緩緩上移，正對上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經理。
“不好意思先生，耽誤的時間久了點，這是您要的那幅畫，為了賠罪我們還準備了。。。”
“不必，東西給我就好。”
青年看得出來教養很好，但去接那半卷畫的手都沒能等及經理把場面話說完。
經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耳邊還回蕩著剛剛進門的時候這人的話，兩箱金條放在那裡，別說什麼心生貪念的事，這麼多錢養活半個軍隊都足夠了，見錢眼開，願意拿著這麼多金條亡命天涯的多的是，可偏偏青年語氣平淡，篤定沒人能拿了他的東西。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能拿得出這麼多錢卻單單隻要這麼一幅畫？
那畫他也瞧了，除了年份老點，並沒有什麼特殊，價值更是因為這畫只有半卷一落千丈。
但凡換個人花那麼多錢買半卷畫，經理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
可偏偏是一個拿出金帖的人，一個能將假金帖仿成跟真的一模一樣的人，這樣的能人不存在看走眼的情況。
“先生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有落腳的地方了嗎？需不需要我們這邊先幫您安排？”
把錢花了個乾淨的林舟點頭，也不管經理是真的聽他口音不像本地人提出這麼個建議，還是他進入拍賣場的這三個小時，有人去查了什麼才這麼說：
“另外再幫我訂一輛車，今天晚點的時候我有用。”
-
“確定死了？”屋內光線不是很好，裡面坐著的人也沒有開燈的意思。
李調運蹙著眉，在聽見那個林一進到警察署後把警長殺了的時候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簡單的確認了一遍。
比起那個拿錢不辦事的警長，他更關注林一在殺了那個警長之前做了什麼。
“你們有什麼訊息或東西之類的落在他手裡過嗎？”
李二想了一圈，確定李老在的時候也沒跟那警長有什麼特別的聯絡。
就算有要求他幫忙辦事的，一般也都是給了錢讓對方按要求照做，不該說的一句沒有跟外人透露過。
至於什麼把柄，也更不可能有。
李調運對下面人辦事雖然不放心，但在他的瞭解中，真正需要保密的訊息底下人根本都不知情。
所以就算有什麼走漏疏忽的，也不會是什麼重要的訊息。
他家是這樣，另外幾家就更不用說。
那警長辦公室裡有什麼？
能值得一個有這種身手的親自走一趟？還將警長辦公室翻成那樣，甚至還把人給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