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個時間段，不正是三個月前臨陽城出事的時間？
李調運閉了閉眼，對在手下眼皮子底下盯梢都能從青江城離開去到另一個地方搞事這件事，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覺得林一有本事還是該罵自己手下太廢物。
“繼續盯，林一回來報給我，另外，今天的那人你派個人也去請一下，這人一定知道點什麼。”
請不來林一，把這個跟那人一樣怪的先請過來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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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明白了嗎？”林舟就著茶，分了半個眼神給陳寒江。
陳寒江看著這人洋洋灑灑在他面前寫了好多頁的商業內容，很想說一句自己不是很明白。
但他每一次準備露出不解的表情，這人都會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彷彿這麼簡單的內容，他講得那麼簡單，陳寒江都聽不明白，是個多大的蠢材一樣。
陳寒江嚥下嘴裡的話，憋了半天，才道：“聽懂了。”
活了二十多年，在國內上了許多年的學，教過他的老師沒有一個不說他是個大器之才。
出了國之後，哪怕是怕被那群外國佬注意到針對，他稍微收斂了點，每次的考試也都是輕鬆應付。
這麼多年，但凡是老師教過的東西，就沒有他陳寒江聽不懂的。
平生第一次，被一個人用眼神罵成這樣。
陳寒江深吸一口氣，將桌上的那一堆筆記收起來，準備等這位休息的時候再重新看一遍。
卻見林七神色莫名，跟林一的表情如出一轍：“不是聽懂了嗎？這堆廢紙你還收起來做什麼？”
陳寒江：......
“...桌上太亂了，我有強迫症，收一收。”
林七又盯著人看了幾秒，沒說什麼。
但陳寒江就是有一種被人看穿了的感覺，他甚至能從這人臉上看出些失望的神情。
不是，他到底在失望些什麼啊？！
陳寒江有點想站起來告訴林一給自己找的這位老師，你今天一上午教的東西會不會有些太多了。
這人，一上午，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手裡拿著筆，將紙放在他面前，連說帶寫，語速又快，弄了這麼大一堆，根本不管他能不能理解。
每句話都是重點，有時候他上一句剛聽完，這位下一句就己經在等著他了。
陳寒江自覺自己應該不是個蠢材，但林七失望的眼神讓他如鯁在喉。
“算了，你自己下去再理解理解，笨點就笨點吧。”林七最終還是沒阻止陳寒江收他的草稿紙。
陳寒江被這語氣弄得又是一噎。
他有些後悔，早上蔣宏茂說要來一起聽的時候，林七說他受人之託只教一個人的時候，他怎麼就沒幫蔣宏茂說點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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