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暖陽，空氣清爽。
京大咖啡店裡，蘇婉魚坐在靠窗角落裡等人。
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咖啡，目光時不時瞟向入口處。
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她有些不耐，更有些不安。
她怕過了一夜杜昊突然反悔，選擇不幫她。
直到看見門口走進一道穿著潮牌衛衣，髮型不羈的身影，蘇婉魚這才鬆了口氣，抬手示意。
“學長，在這！”
“等久了吧？”
杜昊坐到她對面，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生，點了杯店裡最貴的咖啡。
服務員一走，蘇婉魚迫不及待向他確認，“學長，你說有辦法是什麼辦法？”
杜昊摸起下巴，眉眼上挑。
“辦法很簡單，搞臭林染的名聲，讓她不敢來學校，既能給你出口惡氣，也能讓她沒什麼心思再欺負你。”
蘇婉魚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來，“可是……怎麼搞臭她的名聲？她家那麼有錢，我們鬥不過她的。”
“明著鬥當然不行。”杜昊湊近一些，聲音壓低，“但我們可以玩陰的。”
“玩陰的？”
“具體…要怎麼做？”蘇婉魚身子前傾，露出好奇又期待的表情。
“造謠。”杜昊得意一笑，“就說她私生活混亂，豪門千金玩得花。”
“我認識一個國外的駭客，技術很好，讓他P幾張林染和不同男人接吻照發到校網上。”
蘇婉魚的心狂跳起來。
她看著杜昊，嘴唇動了動，“這…這能行嗎？會不會被發現啊？”
“放心。”杜昊滿臉自信，“那個駭客很厲害，IP地址都在國外，林染就是想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等輿論發酵，真假誰還分得清？大家只願意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
蘇婉魚的手指在桌下緊緊攥住裙角。
這手段太髒了，她知道。
如果真的做了，她和林染那種惡毒的人也就沒什麼區別。
可是……
腦海裡浮現出電影院裡，林染調戲陸渢哥哥的畫面。
她那麼從容，那麼理所當然，彷彿陸渢哥哥本來就是她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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