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渢呼吸一滯，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
林染吐出煙霧，轉頭看他，眼裡有新奇的笑意，“你居然抽菸？”
“偶爾。”陸渢聲音有些啞。
“因為煩？”
“嗯。”
“煩我？”
陸渢沒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林染又吸了一口，扔掉菸頭，用鞋尖碾滅。
這個動作她做得很隨意，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跟我來。”她牽起他的手。
陸渢任由她拉著自己穿過甲板，登上舷梯，來到遊艇最上層。
這裡安靜又私密，與下面喧囂的派對像是兩個世界。
林染帶著他穿過安靜的走廊，來到一處房門前。
林染刷卡開門，反手關上。
“咔噠”一聲，門鎖落下，陸渢心跳跟著漏了一拍。
臥室很大，落地窗外是180度的海景和星空。
king size的床，鋪著絲質床單，還有一個小型的起居區。
靠窗位置立著一個畫架，蒙著白布，旁邊的小桌上擺滿了顏料和畫筆。
“把衣服脫了。”林染冷不丁道。
陸渢身體一僵，眉頭蹙起，“你不是說不會強迫我？”
林染走到畫架旁，掀開白布。
“想什麼呢？”她回頭，眼神戲謔，“我是讓你做人體模特。”
陸渢僵在原地，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
“就這樣畫。”他聲音緊繃。
“穿著衣服怎麼畫人體？”林染挑眉，“陸同學，你在害羞？”
“沒有。”
“那就脫。”林染放下畫筆，雙手抱胸靠在畫架旁，“或者……”
她頓了頓，笑容加深，“不脫也可以，你主動過來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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