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直起腰身，拉開距離。
他剛做了什麼？
他回吻了林染？
他是瘋了嗎？！！
林染不緊不慢坐起身，目光望過去，那眼神帶著戲謔和冷嘲。
接收到她的眼神，陸渢頓時臊得慌。
他很清楚自己絕不可能喜歡林染這種性格，可該怎麼解釋剛才的情不自禁？
難道他是多重人格？
聯想到他虛構出來關於和蘇婉魚的記憶，以及丟掉的關於林染的記憶，陸渢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多重人格較量，才有了他現在這種症狀。
陸渢撥出口氣，試探性的問：“我們婚後關係…好嗎？”
林染理了理髮絲，漫不經心答，“你說的好指哪方面？”
“我對你的態度。”陸渢最想知道的是這個，這有助於他判斷自己的病情。
林染從辦公桌上下來，迎上他的目光後，勾唇輕笑。
“陸少這麼想知道的話，不如自己去發現。”
“我要說好，你只會當我胡編亂造。”
“我要說不好，你又當我欲擒故縱。”
“橫豎我的話都沒有可信度。”
陸渢沉默。
她說的沒錯。
不管她回答什麼，他都會質疑。
他會去調查，但為了避免剛才的事再發生，他必須要跟林染達成共識。
“我會去調查清楚，但接下來我們要約法三章。”
“說來聽聽～”
陸渢沉聲，“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碰我。”
林染牽起嘴角，“陸少說這話虧不虧心？剛才是誰抱著我又啃又咬？”
“。。。。。。”陸渢耳根發熱。
“那加上一條，沒有你的允許，我也不會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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