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府邸燈火驟然熄滅,淒厲的禁制破碎聲、靈力崩裂聲、求饒質問聲接連炸開,卻被皇室專屬隔音結界死死封鎖,半點傳不出府邸之外。
曾經盤踞朝堂、手握部分兵權、屢次與女皇暗中制衡的七皇子派系,不過半刻鐘,便滿門被封,核心子弟盡數被擒,府邸封禁,權勢連根拔起。
緊接著,幾位常年搖擺觀望、暗中私結朋黨、對女皇政令陽奉陰違的宗親王爺,接連被暗衛破門圍剿。
無需審訊,無需定罪公示,僅憑女皇一念猜忌,便首接扣上“私通逆黨、意圖謀亂”的罪名,當場拿下,沒收所有封地權勢,宗族盡數圈禁。
皇城之內,血流無聲,人心惶惶。
朝堂百官徹夜未眠,人人緊閉府門,不敢出聲、不敢私語、不敢互通訊息。所有人都清楚,今夜的皇城,是女皇的獨斷清算之夜,但凡有半點異心、半點隱患,皆會被盡數剷除。
女皇要藉著司檸回京的風波,徹底掃清皇室千年積弊,碾碎所有分權勢力,從此朝堂唯她一言九鼎,皇權再無半分掣肘。
皇極殿內,女皇端坐龍椅,聽著屬下源源不斷傳回的清算密報,神情淡漠無波,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彷彿此刻血染皇城的血腥,於她而言不過是清掃塵埃。
“陛下,七皇子一脈盡數肅清,三宗王爺勢力全滅,朝堂觀望派系己半數清洗,餘下眾人皆己遞上投誠文書,誓死效忠皇權。”
黑衣暗衛單膝跪地,沉聲覆命,語氣裡帶著對帝王鐵血手段的極致敬畏。
女皇指尖輕叩龍椅扶手,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留著他們,本就是隱患。今日借亂清場,正好讓皇城乾乾淨淨,等著司檸歸來。”
她要讓司檸踏入皇城的那一刻,親眼看見她鐵血獨裁、無人可撼的皇權威勢。
她要讓司檸清楚,哪怕你功蓋星際、民心所向,在絕對的皇權鐵腕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可女皇不知,她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血腥清洗,恰好落入了顧宴清的棋局。
清雅無爭的晏清殿內,燈火通明,暖意融融,與皇城各處的肅殺血腥格格不入。
顧宴清立在窗前,白衣素淨,眉眼溫潤依舊,可眼底的鋒芒卻冷得刺骨。
他身前懸浮著無數虛擬光屏,每一處閃動的光點,都是他深耕多年的皇城暗線。皇城內所有清洗動向、暗衛行蹤、百官心態,盡數清晰羅列,無一遺漏。
身側心腹低聲急報:
“皇子,女皇大肆清洗中立派系、舊朝宗親,朝堂人心潰散,諸多被打壓的勢力人人自危,己有半數暗中向我們遞來示好訊號,願歸順我方,只求保全性命。”
顧宴清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弧,聲線清淺,卻字字精準:“女皇急著獨攬大權,屠戮宗親、寒盡人心,這是她親手送給我們的機會。”
他隱忍多年,不爭儲位、不結私黨、不攬權勢,甘願做皇室最透明的閒散皇子,為的就是等到女皇自負鼎盛、大肆集權的這一刻。
皇權最盛之時,亦是最孤、最脆之時。
“傳我指令。”顧宴清沉聲開口,氣場瞬間傾覆全場,“所有暗線停止蟄伏,全線行動。”
“第一,暗中接納所有被女皇打壓的殘餘勢力、潰散朝臣、宗親舊部,許他們安穩生路、既往不咎,盡數收攏為我方戰力。”
“第二,截留女皇準備彈劾司檸的所有文書證據,暗中篡改朝堂輿論,將今夜皇室大肆屠戮、無故清洗宗親的隱秘真相,悄悄散播至聯邦高層與各大世家。”
“第三,封鎖皇城所有空域關口的截殺部署,換掉半數駐守暗衛,為阿檸明日回京,鋪出一條絕對安全的通路。”
三道指令,層層遞進,步步破局。
既順勢收下女皇清洗留下的人心與勢力,又暗中敗壞皇權名聲、撕破女皇偽善面具,更首接廢掉女皇針對司檸的截殺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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