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無奈,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愛你!”
宮墨軒搖了搖頭,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著自己劇烈而沉重的心跳:
“我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哪怕只是看著你,我就不委屈。”
他的心跳滾燙而有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傳遞著他心底的歡喜與卑微。
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能認識她,陪在她身邊,他不後悔——比起失去她,這樣的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房間裡的沉寂,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沒有了之前的凝滯與沉重,多了幾分酸澀與溫柔。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像是在見證著這份卑微而深沉的愛戀。
宮墨軒看著司檸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眼底未散的愧疚與柔軟,心底的酸澀與歡喜交織在一起,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
他緩緩俯身,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懷中的人,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將她鬢邊散亂的碎髮別到耳後,隨後,溫熱的唇瓣輕輕覆上她的唇。
沒有昨夜的熾熱霸道,沒有懲罰性的力道,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視與壓抑許久的溫柔。
他的吻很輕,很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一點點描摹著她的唇形,訴說著心底的卑微與歡喜,還有那份不敢言說的偏愛。
司檸渾身一僵,隨即緩緩放鬆下來,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微微湊近,回應著他的吻。
沒有抗拒,只有心底的酸澀與愧疚,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她微微仰頭,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角,任由他的吻包裹著自己,將所有的無奈與歉意,都藏在這個溫柔的吻裡。
晨光依舊柔和,透過紗簾,將兩人相擁接吻的身影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水汽與彼此的氣息,溫柔得不像話。
吻漸漸放緩,從纏綿變得輕柔,宮墨軒微微側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唇瓣依舊貼著她的唇,氣息微微急促,帶著一絲不捨,一點點褪去力道。
吻尾的觸碰輕得像羽毛,他微微退開,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珍視與溫柔,鼻尖蹭著她泛紅的鼻尖,聲音沙啞而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阿檸,有你在,就好!”
司檸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臉頰依舊滾燙,眼底的愧疚未減,卻多了幾分柔軟。
她輕輕點頭,指尖依舊攥著他的衣角,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嗯,我在。”
兩人就這般相擁著,額頭相抵,呼吸交纏,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將那份卑微而深沉的愛戀,暈染得愈發溫柔,吻尾的餘溫縈繞在唇間,久久未曾散去。
吃過早飯,司檸換了一身輕便的白色運動服,踩著小白鞋,跟著宮墨凌出了門。
今天要去參加綜藝節目。
車子一路駛離帝都繁華的市中心,最終停在了郊外的青山腳下。
這裡遠離塵囂,空氣裡滿是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舉目望去,是連綿的青山,遠處還有蜿蜒的溪流,只是放眼望去,西周光禿禿的草地除了幾棵老樹,連個像樣的遮陽棚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