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她做夢了。
夢見自己在一個大火爐裡烤著,熱得難受。
她下意識地想要尋找涼爽的地方。
於是,她的小手從羅林的懷裡抽出來,無意識地摸索著,最後貼上了羅森滾燙腹肌上那處稍微涼一點的皮帶扣……
羅森猛地睜開眼,黑暗中,他的雙眼紅得嚇人。
“操……”
他在心裡低咒一聲,抓住了那隻作亂的小手。
第二天清晨,林嬌嬌是在一陣嘈雜聲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羅森身上,一條腿還極其不雅地搭在他的腰上。
而羅森正黑著臉,眼底是一片青黑——顯然一夜沒睡好。
“醒了?捨得鬆開了?”羅森咬牙切齒地問。
林嬌嬌尖叫一聲,像觸電一樣縮回手腳,臉紅得快要滴血。
簡單的洗漱(每人只分到一口漱口水)和早飯後,車隊繼續出發。
經過一夜的“同床共枕”,雖然什麼都沒發生,但五兄弟和林嬌嬌之間的氣氛明顯發生了變化。
那種生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親暱和保護欲。
“今天這段路不好走,是‘老虎口’。”上車前,羅森神色凝重地檢查了腰間的藏刀,又從座底下抽出一根鋼管,“老二,警醒點。嬌嬌,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低頭趴著,別看。”
林嬌嬌心裡一緊,點了點頭。
果然,車子剛開進一片狹窄的山谷,前方路中間突然出現了幾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了去路。
“來了。”羅森冷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
兩側的山坡上,鑽出來十幾個手裡拿著土槍。鐵棍和砍刀的男人。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是個獨眼龍。
是這一帶有名的路霸“座山雕”。
“羅老大,好久不見啊。”座山雕皮笑肉不笑地喊道,“這趟貨挺沉啊,不知有沒有給兄弟們留點買路財?”
羅森讓羅林停車,自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緊接著,後面的老三。老四。老五也拿著傢伙跳了下來。
五兄弟背靠背站成一排,氣勢如虹,絲毫不懼對面十幾個人。
“規矩我懂。”羅森冷冷地說,“留下一箱罐頭,放我們過去。”
“一箱?”座山雕獰笑一聲,貪婪的目光越過羅森,落在了副駕駛座上的林嬌嬌身上,“以前是一箱,但今天不一樣。我怎麼聞著車上有女人的香味啊?”
羅森臉色一變,殺氣瞬間爆發:“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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