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
外面的風聲漸漸小了,帳篷裡的呼吸聲卻越來越重。
林嬌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裡,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架在火上烤的小乳豬,熱得想要找個涼快的地方鑽。
她本能地在睡夢中尋找著“冷源”。
右邊的羅林雖然體溫稍低,但他背對著她,沒什麼可蹭的。而左邊的羅森……雖然身上也很熱,但他腰間的那個金屬皮帶扣,卻是冰涼的。
睡夢中的林嬌嬌,完全被本能支配。
她翻了個身,像只八爪魚一樣,整個人貼向了羅森。
羅森根本沒睡著。
懷裡躺著這麼個軟玉溫香,除非他是柳下惠,否則是個男人都睡不著。他正閉著眼數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突然,一具柔軟滾燙的嬌軀貼了上來。
林嬌嬌的臉頰蹭著他堅硬的胸肌,一條腿為了散熱,極其不老實地搭在了他的腰上,然後一路下滑……
那隻白嫩的小手,更是在黑暗中胡亂摸索,最後竟然真的找到了那個冰涼的皮帶扣,心滿意足地貼了上去。
“唔……涼快……”她夢囈般地哼唧了一聲。
羅森全身的肌肉瞬間僵硬如石頭。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腦子裡的那根弦,“崩”的一聲斷了。
那隻小手貼著的位置,實在太要命了。
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軟和溫度。
該死!
羅森在黑暗中猛地睜開眼,雙眼紅得像是要滴血。他死死咬著後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是折磨。
是酷刑。
但他不敢動。他怕自己一動,就會驚醒她,更怕自己一動,就會控制不住體內那頭咆哮的野獸,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旁邊的羅林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翻身想要轉過來。
“別動。”羅森在黑暗中低吼了一聲,聲音壓抑得可怕。
羅林愣了一下,聽出了大哥聲音裡的不對勁,識趣地沒有再動,只是在心裡嘆了口氣:大哥這福氣,也不是誰都能消受的。
這一夜,對於羅森來說,比他在戈壁灘上徒步三天三夜還要漫長。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進來時,林嬌嬌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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