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的臉紅透了,那熱度比暖寶寶還管用。
“大哥你......流氓!”
“我是流氓?”羅森哼笑一聲,胸腔震動,震得林嬌嬌後背發麻,“那是你沒見過真流氓。真流氓這會兒就不只是抱著你了。”
前座的羅焱還在跟羅木搶毯子,羅土依然像個雕塑一樣盯著窗外,羅林推著眼鏡不知道在想什麼。
誰也沒注意後座這角落裡,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小動作。
“嗚——!”
外面的風聲突然拔高了一個調門,像是一聲淒厲的尖叫就在車窗邊炸響。
林嬌嬌嚇得一激靈,本能地往羅森懷裡鑽,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
“怕?”羅森的大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順著毛,“別聽那動靜。你就當是老天爺在放屁。”
“噗——”林嬌嬌沒忍住笑了出來,“大哥你真粗俗。”
“粗俗管用。”羅森淡淡地說,“在這地方,越是文縐縐的越死得快。老二那套科學道理,這會兒還沒我這一身肉管用。”
正說著,一直沒吭聲的羅林突然轉過頭來,鏡片反著一點微弱的星光。
“大哥,嬌嬌。”羅林的聲音有點發飄,“這風聲不對勁。”
“咋不對勁?”羅焱把毯子裹在頭上,只露出一雙眼睛,“二哥你別嚇我,剛才不是你說這是聲學原理嗎?”
“聲學原理那是白天的說法。”羅林指了指車窗縫隙,“你們聽,這風聲裡......是不是夾雜著點別的動靜?”
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大夥都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風聲依舊淒厲,但在那忽高忽低的哨音裡,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地傳來一陣......
叮鈴。叮鈴。
清脆,悠遠,像是某種金屬撞擊的聲音。
“駝......駝鈴?”羅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這大半夜的,哪來的駝隊?”
“不是駝鈴。”羅土坐在最後頭,突然悶聲開口。
他那隻獨眼死死盯著窗外那片漆黑的亂石堆,聲音像是從冰窟窿裡撈出來的。
“是招魂鈴。”
“招魂鈴?!”
羅焱這一嗓子嚎得,差點把車頂給掀了。
他整個人像是被電打了似的,一下子從座位上彈起來,腦袋“砰”地撞在車頂鐵皮上,疼得齜牙咧嘴都不敢叫喚。
“老五!你個悶葫蘆平時不說話,一說話就要命啊!”羅焱捂著腦袋,縮成一團,“啥招魂鈴?那都是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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