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點熱氣有個屁用。”羅森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幾個弟弟,“她是陰氣入體,是被嚇丟了魂。光靠捂是捂不熱的,得用更霸道的法子衝一衝。”
“啥法子?”羅焱不怕死地追問。
羅森沒說話,只是把大衣脫了下來,又開始解裡面的襯衫釦子。那古銅色的胸肌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硬邦邦的像塊鐵板。
“陽氣。”羅林最先反應過來,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帶了點深意,“大哥這是要……親自給嬌嬌‘驅邪’?”
“哪那麼多廢話。”羅森把襯衫一把扯開,露出結實的上半身,“老子當兵八年,殺過狼也見過血,一身的煞氣,正好鎮得住這地方的邪性。再加之老子這身純陽之火,就不信暖不過來一個小丫頭片子。”
“我……我也純陽啊!”羅焱一聽就不樂意了,立馬挺起胸膛,“大哥!我火氣比你還旺!我鼻血流出來都能燙死螞蟻!讓我來!我也能給嬌嬌暖!”
羅森抬起眼皮,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你?你那是虛火,那是燥。真讓你來,還沒把人暖熱,先把你自己給點著了。到時候嬌嬌沒醒,還得照顧你個發情的公狗,那是嫌命長?”
“噗嗤。”羅林沒忍住笑出聲,“大哥說得對。老四你定力不行,容易走火入魔。還是大哥穩重。”
“我咋就不行了?我不服!”羅焱氣得跳腳,還要爭辯。
“少廢話。”羅森沒給他機會,直接從腰間拔出那把藏刀,“咣”地一聲拍在儀表盤上,“這是命令。除了我,誰要是敢留在這車上,別怪我不講兄弟情分。”
這一招太狠了。
那是大哥的威嚴,是長兄如父的壓制力。
羅焱瞬間蔫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鵪鶉,嘟嘟囔囔地去開車門:“走就走嘛……兇什麼兇……明明就是想吃獨食……假公濟私……”
“老三,老五,看好他。”羅森頭也不回地吩咐,“別讓他亂跑,誰要是掉隊了,我就當少養個弟弟。”
羅木深深看了一眼羅森,又看了看縮在他懷裡毫無知覺的林嬌嬌,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點了點頭:“大哥放心,外頭交給我們。嬌嬌……就交給你了。”
“恩。”羅森應了一聲,手上動作沒停,已經把林嬌嬌身上的那層厚毯子掀開了一角。
車門開啟。
一股刺骨的寒風夾雜著沙礫瞬間灌了進來,象是無數把小刀子在臉上割。
“嗷嗚——”
遠處的黑暗裡,狼嚎聲若隱若現,聽得人頭皮發麻。
“快滾!”羅森吼了一句。
四個兄弟魚貫而出,那動作比平時訓練還快。羅焱最後一個下去,臨關門前還扒著門框,一臉的不捨得:“大哥,你要是那啥……稍微克制點啊。嬌嬌身子弱,經不起折騰。”
“滾!”
羅森一腳踹在車門上,“砰”的一聲,世界清靜了。
車廂裡只剩下他和林嬌嬌兩個人。
沒了那幾個大男人的呼吸聲,空間顯得格外逼仄,卻也格外私密。
羅森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林嬌嬌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