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還沒來得及說話,羅林先動了。
這位平日裡最講究“體面”的二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雙總是藏著算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片溫軟。
他走上前,沒去管那些煽情的話,而是直接伸手,從林嬌嬌手裡拿過了那個簡陋的小白瓶。
“別哭了,再哭薑茶都白喝了。”羅林的聲音溫溫吞吞的,聽不出太大的情緒起伏。“嬌嬌做得對。咱們現在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生活,真要是有了動靜,那是對孩子不負責,更是想要嬌嬌的命。”
“二哥說得對。”羅木也湊過來,心疼地遞過一塊新手絹——也不知道他從哪變出來的,“嬌嬌是為大家著想。這路況,確實不適合要孩子。要是真有了,那是遭罪。”
羅焱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那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他想湊過來道歉,又怕被羅森踹,只能在那兒搓著手,吭哧吭哧地憋出一句:“嬌嬌啊,四哥就是個棒槌,嘴比腦子快!我剛才那是急昏頭了,你別跟我一般見識。該打!四哥這就自個兒掌嘴!”
說著,他還真舉起巴掌要往臉上呼。
一隻大手半路截住了他。
羅森終於抬起頭,眼神涼颼颼地掃了老四一眼:“省省力氣,留著待會兒推車用。”
說完,他又低下頭,粗糙的指腹輕輕抹去林嬌嬌眼角的淚珠。
那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彷彿稍微用力一點,就能把眼前這個瓷娃娃給碰碎了。
“以後這種大事,別一個人扛著。”羅森的聲音沙啞,帶著剛被沙漠烈日暴曬過的滾燙,“有什麼事情及時跟我們說,只要是你不不願意做的事情,誰也強迫不了你。”
這一錘定音,算是把這事兒給翻篇了。
林嬌嬌心裡那塊大石頭落地,剛想鬆口氣,卻感覺羅森並沒有鬆開她的意思。
相反,這男人突然湊到了她耳邊。
那種屬於雄性荷爾蒙的灼熱氣息,瞬間包裹了她的耳廓,帶著一絲極度危險的暗啞:“不過嬌嬌……既然這藥效是一個月,那是不是說明……”
羅森頓了頓,語氣裡染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這一整個月,大哥都不用再象昨晚那樣……顧及那麼多了?”
她猛地抬頭,正好撞進羅森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這男人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上一秒還是那種“生死與共”的悲情片,下一秒怎麼直接快進到“深夜付費內容”了?!
“大……大哥……”林嬌嬌舌頭打結,感覺腰眼子一陣發酸,“現在還是大白天……”
“我知道。”羅森的大手極其隱蔽地在她腰側軟肉上摩挲了一下,那種帶繭的觸感讓林嬌嬌半邊身子都酥了
還沒等林嬌嬌想出拒絕的詞兒,旁邊的羅焱那雷達突然動了。
這貨雖然有時候腦子缺根弦,但在這種事兒上,那直覺準得嚇人。
“哎?大哥,二哥,我想明白了!”
羅焱一拍大腿,樂得滿臉褶子:“這藥好啊!這就是給咱哥幾個發的福利啊!那是不是以後要是輪到我……嘿嘿,是不是也不用那啥……?”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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