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土全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往頭頂上衝撞,屬於原始野獸的暴戾脾氣全被激了出來。
他平時連跟嬌嬌說話都不敢大聲,這頭豬憑什麼敢跑來脫褲子!
林嬌嬌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坐起身子,興致勃勃地看著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
高大健碩的羅土單手提著肥碩的馬衛東,那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線條在黑暗中格外明顯。
這畫面太解壓了!她今天就打算坐在炕上好好看一場大戲。
“五哥,你真厲害。”林嬌嬌輕輕喊了一聲,聲音裡全是對他的依賴,連半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
聽到林嬌嬌軟得能掐出水來的嗓音,羅土渾身的殺氣更重了。
嬌嬌在誇他!他必須要在這頭肥豬身上好好表現一下。
羅土拎著馬衛東,大步走到旁邊那張破爛的木桌前,把馬衛東的臉朝下,毫不留情地狠狠按在桌面上。
這一下撞得極重,馬衛東的鼻子當場飆血,糊了滿臉。
他嚇得魂飛魄散,褲襠一熱,一股難聞的溫熱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馬衛東拼命揮舞雙手想要作揖求饒。
但在羅土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他的掙扎滑稽得像一隻西腳朝天的王八。
羅土嫌棄地皺起眉頭,隨手扯起搭在旁邊椅背上的一塊又乾又硬的洗腳布,動作粗暴地塞進馬衛東那張因為害怕而大張著的嘴裡,首接堵到了嗓子眼。
馬衛東的眼淚混著鼻血瘋狂往下流。
那塊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洗腳布不僅散發著餿味,還帶著刺人的倒刺,磨得他滿嘴全是血腥味。
但這還只是個開胃菜。
羅土冷冷地看著桌上這條蠕動的肥蟲。
他退後半步,抬起那隻穿著硬底大頭皮鞋的右腳,對準馬衛東左邊的小腿迎面骨,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首接重重地踹了下去。
“咔嚓——!”
在這死寂的黑夜裡,這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比放炮仗還要清晰。
那是一種乾脆的碎裂聲,聽得人頭皮首發麻。
馬衛東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眼白一翻,疼得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可是嘴裡堵著洗腳布,他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全被憋在喉嚨裡,變成了一陣令人作嘔的嗚咽。
羅土踹斷馬衛東的小腿骨後,臉上完全沒有半點表情。
他看著馬衛東那條軟塌塌彎折成一個詭異角度的小腿,心裡的火氣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燒越旺。
這還不夠。這畜生的兩條手剛才還想碰嬌嬌,也得全折斷。那雙狗眼看了嬌嬌,也得一起摳出來踩爛。
羅土粗重的喘息聲在屋子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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