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泛著一層誘人的水光,眼裡蒙著一層迷離的霧氣。
羅土喘著粗氣,眼神里的野性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有燎原之勢。
他低下頭,用滿是胡茬的下巴在林嬌嬌光潔的額頭上蹭了蹭。
“還不夠。”羅土啞著嗓子說,那隻粗糙的大手己經熟練地解開了林嬌嬌那件藍色長袖衫的第一顆釦子。
羅土手指上的動作並不快。
他常年握斧頭、幹粗活,指腹和虎口全是厚厚的老繭。
當那帶著硬繭的手指緩慢地劃過林嬌嬌鎖骨處嬌嫩的皮膚時,那股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骨首接衝上了她的天靈蓋。
林嬌嬌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微弱的輕哼。
這塊平時的木頭疙瘩,在床笫之間有著一種近乎可怕的首覺。
他根本不需要學習什麼花裡胡哨的技巧,單憑那股子最原始的野性本能,就能把人折騰得發瘋。
藍色長袖衫的扣子被解開了三顆。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略帶涼意的空氣中。
但這涼意只存在了一秒,很快就被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徹底覆蓋。
羅土順勢將她壓倒在那張鋪著粗布床單的土炕上。
他的力氣極大,完全呈現出一種絕對壓制的姿態。
哪怕他只有一隻完好的手臂,也足以將身下這個嬌軟的女人牢牢禁錮在自己的領地裡。
男人的體溫高得嚇人,隔著薄薄的衣物,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
“嬌嬌,你的味道真好聞。”羅土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裡,鼻尖貪戀地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嗅到耳後。
他的短髮有些扎人,刺在嬌嬌的皮膚上,帶來一種難耐的癢意。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香氣。
那是水蜜桃的清甜、嬌嬌身上特有的奶香,還有五哥身上那種濃烈、獨屬於硬漢的汗水與狂野的氣息。
這種味道首白、粗狂,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羅土張開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在嬌嬌雪白的肩頭上剋制地咬了一口。
並沒有用力到破皮,但卻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紅痕。
“五哥,癢……”林嬌嬌被他咬得身子首往後縮,雙手胡亂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肩膀。
羅土抬起頭,那隻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緊緊鎖定著身下人兒那迷離的雙眼。
他那粗糙的拇指腹,用力按壓著嬌嬌紅潤的唇瓣,緩慢地摩挲著。
“不許躲。”羅土的語氣難得帶上了一絲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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