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這是在玩火。”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情慾,“既然招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今晚,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
嘖嘖嘖,這詞兒,太羞恥了,太帶感了!
林嬌嬌越寫越興奮,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狗血世界裡。
她把羅森的霸道、羅林的腹黑、羅焱的野性全都雜然揉碎了塞進那個男主身上,寫得那叫一個臉紅心跳。
“嬌嬌,傻笑什麼呢?”羅焱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手裡還拎著那隻蒼蠅拍。
“啊!沒什麼!”林嬌嬌嚇了一跳,趕緊把報紙翻了個面,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在……練字!對,練字修身養性!”
“練字?”羅焱狐疑地看了那張報紙一眼,可惜是背面,啥也看不見,“我也想練,要不你教教我?”
“去去去!一身臭汗離我遠點!”林嬌嬌嫌棄地推了他一把,“趕緊去洗澡,全是灰!”
羅焱嘿嘿一笑,也不惱,反而趁機在她臉上偷襲了一口,然後像只得逞的大狗一樣竄向了外間:“得令!洗乾淨了給媳婦檢查!”
林嬌嬌摸了摸臉上溼漉漉的那一塊,嗔怪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後趕緊把那幾張寫滿“虎狼之詞”的報紙摺好,塞到了枕頭底下。
這可是絕密檔案,要是被這幾個傢伙看見了,那還不得翻天?
可惜,林嬌嬌低估了墨水的滲透力,也低估了這幫男人對她一切私人物品的好奇心。
夜宵是羅木做的疙瘩湯,配上林嬌嬌空間裡拿出來的涪陵榨菜,吃得幾個人滿頭大汗。
入夜,風聲依舊。
林嬌嬌在裡屋睡下,那張寫滿“罪證”的報紙,因為睡姿不老實,被她一腳踢到了床縫裡,好死不死地露出了一角。
外間,幾個男人輪流去院子裡的水井旁沖涼。
羅焱是最後一個去的。
他回來的時候,看見裡屋的門簾沒拉嚴實,透出一線光。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床上的小人兒睡得正香,被子被踢開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羅焱喉結滾動了一下,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想幫她蓋被子。
就在他彎腰的時候,那個從床縫裡掉出來的報紙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這啥玩意兒?”
羅焱撿起來,藉著月光一看。
那一瞬間,這個二十出頭的熱血青年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那一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羅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老繭,骨節粗大。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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