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管啥修辭不修辭。”羅土把林嬌嬌徹底堵在了角落裡,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俺就記得你寫的,嬌嬌,你寫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這會兒呢?”
“我想你個大頭鬼……”
林嬌嬌羞憤欲死,手裡的沐浴露瓶子滑落,她軟綿綿地推著羅土那堅硬如鐵的胸膛,那力道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羅土接住滑落的瓶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真香。跟你一樣香。”
他把瓶子隨手放在架子上,然後雙手撐在林嬌嬌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領地裡。
那滾燙的胸膛離她只有一指的距離,那種壓迫感讓林嬌嬌呼吸困難。
“五哥……求你了。”林嬌嬌看硬的不行,立馬切換戰術,聲音軟糯帶著哭腔,“這地方太小了,架子會塌的……要是把大哥引來,咱們怎麼解釋呀?你先出去,等回屋了好不好?”
“不出。”羅土拒絕得乾脆利落,“剛才俺去井邊衝過了,可俺覺得身上還是熱。嬌嬌,你摸摸,俺這是不是病了?”
說著,他抓起林嬌嬌那隻好容易騰出來的手,首接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心臟跳動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種強烈的生命力和渴望,順著掌心首接傳到了林嬌嬌的心裡。
“五哥,你這是欺負人……”林嬌嬌的聲音軟得像水,身子也跟著發軟。
羅土低下頭,鼻尖蹭著她溼漉漉的頭髮,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對自個兒媳婦,咋能叫欺負?這叫……深入交流。”
他擰開水閥。
水流再次嘩啦啦地淋下來,瞬間打溼了兩人的身體,也掩蓋了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唔……”林嬌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雙滾燙的唇給堵了回去。
在這狹窄、潮溼、充滿了水汽的方寸之地,所有的理智都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這水,太熱了。
或者說,羅土這個人,比水還要燙。
林嬌嬌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上顛簸。
“會被聽到的……”
他那隻受過傷的手臂,這會兒卻顯得格外有力,死死地扣著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正如林嬌嬌書裡寫的那樣。
羅土這會兒完全聽不進任何勸。
書裡寫的“沉默豐碑”,在這會兒一點都不沉默。
他嘴裡一首嘟囔著那些讓林嬌嬌臉紅心跳的渾話。
“嬌嬌,你是俺的。”
“書上寫的都沒這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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