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嘆了口氣:“別拿我當藉口。對了,我到現在都鬧不明白,姐姐怎麼突然就不理我了。”
他頓了頓,又篤定地說:“肯定是因為你,你總不給她好臉色,她傷心了,連帶著連我這個弟弟都懶得搭理了。”
次日,宮尚角在外的訊息傳回舊塵山谷,說是下午便能抵達。
宮遠征一聽說哥哥要回來,立刻跑向商宮找宮紫商,兩人一道匆匆趕到宮門,等著迎接宮尚角。
兩人剛到不久,厚重的宮門便緩緩推開,宮尚角騎著一匹高頭黑馬,徑直策馬而入。
宮遠征一眼看見,立刻揚起手,用力朝著他揮了揮,滿臉都是歡喜。
這一幕恰好被正要出門的宮子羽撞見,他本就被守門侍衛攔在門口,心裡正憋著一股悶氣,此刻見宮尚角能自由出入宮門,心裡更是不痛快,臉色當場沉了下來。
宮尚角騎著馬從他身邊經過,只斜著眼睛冷冷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輕蔑又嫌棄,像是在看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
他沒再多停留,徑直走到宮紫商和宮遠征面前,翻身下馬,方才冷硬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
“姐姐,遠征弟弟,你們都來了。”
宮紫商笑著開口:“遠征聽說你要回來,黏人得很,硬拉著我過來等你。這次在外一切順利嗎?”
宮尚角抬手輕輕揉了揉宮遠征的頭頂,轉頭看向宮紫商,語氣溫和:“多謝姐姐掛念,我一切都好。”
宮紫商又道:“五毒神砂若是用完了,記得去商宮拿。”
宮尚角點頭應下:“好,我們先回角宮再說。”
說罷,三人並肩一同朝著角宮的方向走去。
三人落座後,宮尚角動手沏茶,宮遠征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把脈,隨即開口:“哥,多放點兒石斛。”
宮尚角聽了,溫溫一笑,當真往茶裡多加了些石斛。
宮紫商見狀,直接打斷了兄弟倆的溫情,開口說正事:“那三個無鋒刺客,一個關在地牢裡,遠征已經審過了,死活不肯開口。另外兩個住在女客院,咱們派去盯著的人說,她們倆總湊在一起嘀咕,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天天躲著密謀。”
宮遠征撇了撇嘴,一臉不屑:“怕是覺得咱們根本查不到她們頭上。”
他跟著吐槽:“就她們那暗號,天地玄黃。魑魅魍魎,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們是無鋒的人。”
宮紫商看向宮尚角,直截了當地問:“你有什麼打算?”
宮尚角沉默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之前說過,要拉宮喚羽進咱們的計劃。上官淺是孤山派的遺孤,咱們把這件事透給他,先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宮紫商當即問道:“那這事誰去辦?”
宮尚角沉聲道:“咱們若是直接跟他說,他定然不會信。”
宮紫商想了想,開口道:“就讓女客院伺候上官淺的侍女去說。”
宮尚角點頭:“可以,就讓她裝作無意,把上官淺身上有孤山派印記的事露出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