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后娘娘。”
“坐吧。”
魏嬿婉謝恩落座，聽素心，引見殿內嬪妃。晨省方畢，她便快步回了永壽宮。
滿月伺候魏嬿婉換上常服，拆下沉甸甸的釵環，身上才鬆快些。
剛緩口氣，就聽外頭傳來動靜。滿星掀簾進來，輕聲道：“主兒，進忠公公來送賞了。”
魏嬿婉起身出殿，見進忠領著幾個小太監站在院中，手裡捧著錦盒托盤。進忠笑吟吟道：“恭喜令貴人。這是皇上賞的，晚膳后皇上還過來。”
“謝皇上恩典。”魏嬿婉溫聲應了，又抬眼看他，“公公進殿喝盞茶吧，正好說說皇上平日喜好，本主兒也好留心伺候。”
進忠躬了躬身：“奴才遵命。”
進了內殿，待人退盡，進忠一把將魏嬿婉擁進懷裡。“皇上對昨夜的事沒起疑。”
“自然，那丹藥不會失手。”魏嬿婉靠在他肩頭。
“可你如今名分上是皇上的人，若想在後宮站穩，還是得有孩子傍身。”進忠低聲說，“咱們得讓皇上…給你一個孩子。”
魏嬿婉身子一僵，要推開他：“你當真要我侍寢？”
進忠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說句難聽的，你的出身在後宮就是硬傷。一個孩子不夠。”
他頓了頓：“你夢裡有幾個？”
魏嬿婉抿了抿唇：“六個。四子二女。”
進忠眼神暗了暗：“所以後來才能坐上皇貴妃之位？”
“你還要我生六個？”魏嬿婉聲音發顫。
“你知道嗎？這六個孩子是我在十年裡生出來的。”
“嗯。”進忠將她摟緊，聲音低啞，“我現在知道夢裡那十年，你肚子幾乎沒歇過…我心疼。”
他撫著她的背：“可能不能控制生養的間隔？或者…”
“我有生子丹，能選一胎生幾個。”魏嬿婉忽然抬眼看他，“你不問我這些丹藥哪來的？”
進忠搖搖頭：“你不想說，我便不問。我只要你在我身邊，而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
魏嬿婉靜靜看著他，良久，輕輕應了一聲：“好。”
魏嬿婉垂眸算了算：“若真要生六個…不如生三對雙胎。兩對龍鳳，一對雙生兒，也好少受幾回罪。”
進忠點頭：“中間能隔幾年，你身子也能養回來。”
“可我現在還不想給他生孩子。”她聲音輕了些，“過幾年再說吧。”
“都聽你的。”進忠將她耳畔碎髮攏好，“你想怎樣就怎樣。”
自此，魏嬿婉每次侍寢都用丹藥讓皇上獨自“盡興”，自己則與進忠在偏殿相守。永壽宮被二人經營得密不透風，外頭一點風聲也探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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