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滿月點點頭，壓低聲音，“皇上讓你盯著後宮，眼下皇后對你下手，這不正是個好機會？”
餘鶯兒搖頭：“皇上剛登基不久，後宮還有太后這個皇后的姑母在，眼下絕不會輕易動皇后。”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不過，就算廢不了後，也能讓皇上看清楚她們的真面目。”
“是這個理。”滿月眼神一亮，“等夏管事把人送來，咱們就安排人手盯緊壽康宮和景仁宮。只要皇后一有動作，她那賢良模樣可就裝不下去了。”
餘鶯兒看了她一眼：“你怎麼比我還恨皇后？”
滿月語氣頓時冷了下來：“她在永壽宮埋了那麼多麝香。紅花，要不是你精通醫理，換成尋常妃嬪，孩子早就保不住了。這等陰毒手段，誰能不恨？”
“宮裡現在有孕的不止我一個。”餘鶯兒撫著小腹，低聲道，“芳貴人。曹常在都懷著孩子。你看曹常在為什麼投靠華妃？不就是知道單憑自己保不住胎嗎？至於芳貴人…”
她嘆了口氣：“她性子太張揚，剛懷上就恃寵而驕，整日纏著皇上，還跟華妃爭風吃醋。皇后早就盯上她的肚子了，偏她自己一點都沒察覺。”
“那咱們…要幫芳貴人一把嗎？”滿月問。
“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餘鶯兒搖頭，“但提點她幾句，讓她當心皇后，還是可以的。至於之後能不能保住孩子，就看她的造化了。”
滿月想了想：“你不能直接去說，她不會信你的。”
“我知道。”餘鶯兒望向窗外，“等夏管事的人到了，就在碎玉軒安插幾個眼線。若有合適的機會，讓人悄悄提醒她一句。”
夏邑辦事利落，沒幾日便將一份名單送到了餘鶯兒手中。
他來時神情肅然：“今日我是以暗衛營首領的身份來見你。”
餘鶯兒聞言，立刻單膝跪地：“屬下見過首領。”
“起來吧。”夏邑抬手示意，“你如今雖是皇上的妃嬪，但別忘了，你仍是暗衛。凡事當以皇上旨意為先。”
“屬下明白。”
夏邑將名單遞給她：“這是撥給你的人手，如何安置，由你定奪。”
餘鶯兒接過來細細看著，沉吟道：“首領，依屬下看，每個宮裡至少得安排三人，彼此有個照應，傳遞訊息也更穩妥。”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太后的壽康宮…最好也安插人手。即能保護，也能留意動向。”
“此外，”餘鶯兒神情凝重起來，“如今後宮有三位嬪妃有孕，屬下發覺…皇上多年來子嗣稀薄，恐怕並非偶然。”
夏邑眼神一緊：“怎麼說？”
“是皇后。”餘鶯兒聲音發冷，“我搬進永壽宮後，便查出大量麝香與紅花。這還只是其一。我懷疑，太醫院裡也有她的人。”
她想起前事，語氣更沉：“有一回章彌來為我請脈，說我胎象不穩，需服安胎藥。可我聞出那藥裡摻了蘆薈，那是大寒之物，孕婦豈能用？”
“我順藤摸瓜查下去，才知章彌早已投靠皇后。”餘鶯兒抬眼看向夏邑，“首領，章彌是常為皇上診脈的太醫，若他存了別的心思…”
“砰”一聲，夏邑猛地拍桌站起：“此事為何不早報？！”
餘鶯兒拿出調查到證據，交給了夏邑。
餘鶯兒穩住聲音：“屬下也是近日才查實，尚未得空稟報。況且…皇后謀害的皆是皇嗣，並未直接危及皇上，所以…”
。蛇驚草打宜不實確，據證鑿確有沒，全而髮一牽，私宮後，白明然已邑夏但，完說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