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出了小月子，開始調查。
她第一個疑的是悅妃。
三個阿哥在膝下，若說誰最怕旁人生下皇子，悅妃該排在頭一個。
她沒聲張，只用了最笨的法子。讓人扮鬼，去永壽宮外頭晃。
餘鶯兒聽滿月回話，手裡茶盞都沒擱。
“菀貴人。”她頓了頓，倒沒惱，“連裝鬼這招都想出來了。”
滿月蹙眉：“皇上素來不信這些。夏邑若報上去，她那位分…”
“皇上如今把後宮看得緊。”餘鶯兒放下茶盞，語氣平，“誰動一動，他立刻就知道。”
她往窗外瞥了一眼。
“她這是不知道深淺。”
滿月的話倒很快應驗了。
沒兩天，碎玉軒外頭多了看守。甄嬛被禁足了。
位分沒降，人卻出不去。
沈眉莊陪她坐著，看她靠在窗邊，臉上那點剛養回來的氣色又淡了。
“嬛兒。”沈眉莊輕聲，“咱們慢慢查，你不用這樣急。”
甄嬛沒回頭。
“我寢食難安。”她說，“一日找不出那個人，我便一日不能睡的安穩。”
沈眉莊沉默片刻。
“可咱們查了這些日子，”她壓低聲，“後宮裡誰最有可疑，根本看不出來。”
甄嬛轉過頭。
“不是悅妃。”她慢慢說，“這些日子看下來，不是她動的手。”
沈眉莊抿了抿唇：“那…會不會是華妃？”
她看著甄嬛：“她恨咱們分了皇上的寵。會不會是她…”
“她這麼做，圖什麼？”甄嬛打斷她，語氣平靜。
沈眉莊沒話說了。
半晌，甄嬛緩了口氣。
“從長計議吧。”她說，“這樣查，查不出來的。”
沈眉莊點頭，過了會兒，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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