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通忙問:“姑娘請講。”
李莫愁道:“你們得寫一份文書,自願放棄楊過這徒弟。還要寫明白,是因趙志敬毆打徒弟,楊過才不得不逃出全真教。”
郝大通驚道:“不行!這不是敗壞我們全真派的名聲嘛!”
李莫愁聳聳肩:“那你們也可以不同意,那就讓他這麼疼著。”
郝大通梗著脖子:“我還就不信了,這暗器我們就取不出來!”
李莫愁懶得再理,足尖一點,施展輕功便離開了。
回了古墓,小龍女正坐在大廳裡,見李莫愁歸來,身上無傷無血,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便回了自己房間。李莫愁瞧著她的背影,心裡清楚,師妹雖是話少,眼底的關心卻藏不住。
隔天下午,全真派的人又找來了,來的是掌教丘處機。他沒敢逾越當初祖師婆婆與王重陽定下的界線,只在外面高聲喊起了兩位姑娘師父的名號。
李莫愁與小龍女聞聲出來。丘處機見自己的徒弟竟在門外待客,臉上先沉了幾分,語氣也不客氣:“你們師父呢?”
李莫愁道:“家師己仙逝。”
丘處機愣了愣,雖是舊鄰,可世事無常,心裡也嘆了口氣,又問:“如今古墓裡是你們做主?”
李莫愁點頭。
丘處機道:“昨日我徒兒言語無狀,今日一來是替他賠罪,二來,煩請姑娘解開那暗器。”
李莫愁嗤笑一聲:“丘道長好大的臉面。昨日我們好心前去,話未說一句,便被趙志敬罵作妖女。如今一句道歉就想揭過?”
丘處機也動了氣:“你想如何?”
李莫愁道:“你能把趙志敬逐出師門嗎?”
丘處機搖頭:“他犯的錯,倒也沒到不可饒恕的地步。”
李莫愁冷聲道:“因一己私怨,這般欺負徒弟的心胸狹隘之輩…”
丘處機打斷她:“這個,我不能應。”
李莫愁道:“那便拿你們全真派的武功來換。”
丘處機斷然拒絕:“不可能。”
李莫愁道:“這暗器如今唯有我能解,就連我師妹也不會。你可想清楚了。”
小龍女在旁,默默點了點頭。
丘處機沉吟道:“我可以拿其他門派的武功來換,全真派的,不行。”
李莫愁挑眉:“我可瞧不上那些不入流的武功。”
丘處機忙道:“那武功是我在一處峽谷山洞裡尋到的,招式精妙,絕非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