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上沉沉睡去,沈眉莊輕手輕腳起身,披上斗篷,由宮人抬著軟轎,悄悄返回了鹹福宮。
坐在轎子裡,沈眉莊拿出早己備好的生子丹服下。
她實在不想一次次這般被被子一裹去給皇上侍寢,更不想日後被皇上隨意利用。
只要有了身孕,皇上看在皇嗣的份上,定會將她安置在安穩之地,免去不少風波。
至於皇后宜修那些害嬪妃滑胎的陰狠手段,沈眉莊早有打算。
等自己曝出有孕之前,先給宜修用上噩夢丹,讓她整日被噩夢纏身、心神不寧,看她還有沒有閒心去給她打胎。
第二日一早,沈眉莊便收拾妥當,跟著敬嬪一同去景仁宮給皇后請安,自此,她也算正式成了後宮裡有名分的嬪妃。
自從沈眉莊侍寢滿三日,華妃便連著三天對她冷嘲熱諷、處處刁難,半分情面都不留。
沈眉莊不願明著和華妃起衝突,免得落人口實,可私下裡,給她添點堵、找些麻煩,倒也沒什麼不可。
這幾日被華妃處處針對,沈眉莊心裡早己煩悶不己,便尋了個機會,把槐花精華悄悄下在了華妃的茶裡。
利用槐花和麝香相剋的法子,讓華妃安靜幾天。
果不其然,當晚華妃就腹痛難忍,連忙傳了太醫診治。
之後華妃便以身體不適為由告了病假,接連好幾天都沒再來宮裡請安。
沈眉莊又陪侍了皇上兩日,皇上在養心殿歇息調養兩日,便翻了富察貴人的牌子。
富察貴人接連侍寢三日後,皇上便又歇著調養身子。
這般輪番翻完一眾新人的牌子,轉眼己是兩個月光景。
採月湊近身旁,壓低聲音喜悅道:“小主,您己經五日沒來月事了,您怕是…”
沈眉莊連忙抬手製止:“此事切莫聲張,你速速去聯絡外祖父,讓他悄悄安排一位太醫來黑本小主。”
採月滿臉不解:“小主,懷有身孕是大喜事,您怎麼反倒要瞞著?”
沈眉莊眸色沉沉,嘆道:“你瞧瞧這後宮,有孕的嬪妃要麼莫名流產,就算順利生下孩子,也多是體弱多病的公主。咱們根基太淺,本小主入宮才兩個月,此刻萬萬不能聲張,唯有處處謹慎,才能保住這腹中的孩子。”
採月這才恍然,連忙應聲:“奴婢明白了,這就去想辦法聯絡。”
次日去景仁宮給皇后宜修請安時,沈眉莊趁眾人不備,指尖輕彈,悄悄將噩夢丹彈入了宜修的茶杯中,靜靜看著她將茶水盡數飲下。
沈眉莊垂著眼簾,不動聲色地掩去了眼底的冷意。
當夜,沈眉莊睡得安穩,一覺到天明。剛起身,便聽聞宮人來報,皇后頭風發作,今日免去眾人請安。
沈眉莊想探探噩夢丹的藥效,當即收拾妥當,去往主殿找敬嬪閒話。
“嬪妾給敬嬪娘娘請安。”
敬嬪笑著抬手:“快起來,坐下說話。”
沈眉莊依言落座,順勢開口打聽:“姐姐,聽聞皇后娘娘病了免了請安,咱們要不要去景仁宮侍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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