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像周圍的血煞團沒有了,咱們又出來了嗎?”
“啊?”
蘇平安一愣,光顧著搜刮戰利品了,連血煞團什麼時候消失的都沒注意。
之所以驚訝,是他壓根就沒有吸收血煞之氣。
自己明明沒有做手腳,怎麼就沒了呢?
難道是該隱帶著自己,從血煞團裡出來了,準備去下一個血煞團?
去個錘子!
此時此刻,該隱比蘇平安還懵逼。
我那麼大一個西象血煞陣哪裡去了?
之前蘇平安吸收的血煞團,只不過是西象血煞陣殘留的陣基而己。
實際上,血魔教弟子一首都在法陣之中,整個法陣不斷前進。
每隔一段時間,該隱就會把己經用廢的陣基留在原地,一眾血魔教弟子負責填充法陣的損耗。
誰知,蘇平安殺得盡興,把維持法陣的血魔教弟子殺了大半。
人數少到一定程度,西象血煞陣哪裡還能維持得住!
如果是在平地上還好,這裡卻是黑水河。
西象血煞陣消耗本來就大,現在維持法陣的人手又嚴重不足,砰的一下,法陣破滅了!
沒了法陣,剩下的血魔教弟子立刻亂了方寸。
一個個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上下左右,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該隱就算再傻,也意識到情況不對了。
“師弟,你感覺到什麼了沒有?”
蘇平安鄭重地告訴該隱:
“大師兄,我感覺咱們的西象血煞陣好像破了,不知道什麼原因!”
該隱對蘇平安的身份沒有絲毫懷疑,連西象血煞陣都知道,不可能是混進來的奸細。
“師弟,師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師兄的願望?”
蘇平安似乎有些受寵若驚:
“大師兄,有事儘管吩咐,只要不涉及個人隱私,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算不知道也告訴你!”
“嗯,師弟,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你問題?”
“大師兄,這不明擺著嗎,你想問我,我是怎麼知道你原來長什麼樣子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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