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上午九點，醫保局會議室。
李建軍坐在會議桌一側，對面是醫保局資訊科的幾個負責人。中間擺著一臺投影儀，螢幕上是他昨晚臨時做的PPT——其實也沒什麼內容，就是把那個中介軟體的思路畫了幾張圖。
老陳坐在他旁邊，表情比他自己還緊張。
“李組長，你說他們能同意嗎？”老陳壓低聲音。
“不知道。”李建軍老實說，“試試看。”
“試試看？”老陳瞪大眼睛，“你心裡沒底就敢來？”
李建軍看他一眼：“陳工，你有底的事，推進了兩個月了嗎？”
老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醫保局資訊科科長推門進來，是個五十來歲的禿頂男人，姓周。他身後跟著兩個技術人員，表情都不太好看——顯然，他們對接財政局的這個專案早就煩透了。
“李組長是吧？”周科長坐下，開門見山，“咱們長話短說。你們那個專案，我們配合不了。系統是老系統，動不了。你們要資料，我們可以定期匯出給你們，但即時對接不可能。”
老陳臉色一僵。
李建軍卻點點頭：“周科長說得對，動你們系統確實不合適。”
周科長愣了愣，沒想到對方這麼痛快。
“那你們……”
“所以我們換了個思路。”李建軍開啟投影，指著第一張圖，“我們不碰你們的系統，只抓取輸出資料。”
他簡單解釋了一下中介軟體的原理，然後指著第二張圖：“你們只需要給我們開放一個數據輸出埠，剩下的我們自己處理。不侵入，不修改，不影響你們系統正常執行。”
周科長聽完，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技術人員。
那個年輕人湊過來，仔細看了看圖，眼睛亮了。
“周科，這個……技術上可行。”
“可行？”
“對，只抓取輸出資料，確實不碰咱們系統。”
周科長沉默了幾秒，看向李建軍。
“李組長，你這個思路，誰想的？”
“我自己琢磨的。”
周科長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年輕人，腦子活。”他站起來，伸出手，“行，這個方案我們同意。具體對接，你們跟我們小張溝通。”
李建軍握住他的手：“謝謝周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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